也总在高潮边缘徘徊。
庚畅越来越暴躁地揉弄自己的大奶,几乎要把自己的大奶掐出紫痕来,而脑子里却只剩下来要高潮的念头,可是怎么才能用后穴高潮呢?怎么才能呢?
庚畅不知道,他被欲望逼迫着,像是被困在狭小笼子里的凶兽,暴躁和对高潮的渴望让他不停地挣扎,变着法地蹂躏自己的身体。
每次都重重地坐到最深,还要扭着腰让阴茎在自己穴里的敏感点上戳弄,原本小巧的乳头已经被他扯得破了皮,又红又肿像颗饱满流汁的红石榴籽,可是他还是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和渴望折磨疯的时候,何欢先一步射了出来,橘子汽水的味道糊了庚畅一脸,他几乎要呼吸不畅了,属于别的alpha的信息素让他身体顿时戒备紧绷起来。
可他被欲望折磨的神志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反击,而他的身体早在这长久的调教中习惯了何欢的信息素,甚至将何欢的信息素与某种极致的快感联系在了一起。
现在这种情况不可避免地让他的身体回想起了曾经极致的释放,也跟着躁动着大搞了高潮,他紧紧夹着双腿坐在假阴茎上,淫水不断喷涌,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乳肉从他指缝中被挤了出来,汗水打湿的衬衫还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他紧绷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而明显,汗水顺着他的脖颈经过布满红痕的大奶,最终将凌乱的贴身制服弄得油光发亮。
而那无人问津的阴茎,一丝乳白的液体正顺着被堵上的马眼流了出来,颤抖着滴落在了身下的娃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