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的胸,他的胸看着又大又软,实际上全是肌肉,绷紧了打几下也不疼的。
他现在发清热,胸部又敏感,说不定这样不仅惩罚不到他,反而会让他爽到。
他之前在军队当小兵的时候,也经常听人聊各种荤段子,知道有些人疼痛也会产生快感,他现在发清热,说不定也会这样。
庚畅大张着腿躺好,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完全暴露在何欢的视线里,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挺立起来。庚畅好心情地抖了抖自己的胸肌,两只奶子便整个晃了晃,骚气极了。
在他看来,在发清热中不碰他才是最大的惩罚,现在这样阴茎还在他穴里插着,就算不急不缓的碾着敏感点,他也不是特别难过,反而有点期待何欢会怎么做。
何欢手里拿着教尺,对着庚畅的乳头就打了上去,顿时火辣辣的疼,庚畅身体都拱了起来,后穴猛地缩紧,原本张开的双腿也紧紧地缠上了何欢的腰。
对于庚畅这样的反应,他很满意。
何欢是故意的,庚畅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神,必须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于是他催眠了庚畅,让他认为用教尺打胸没什么大不了的,还会很舒服,果然庚畅轻易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好不容易抓到一次这样训庚畅的机会,哪里肯放过。往日里都是庚畅训他,前世被盯着努力修炼了上百年,这辈子刚来就被特训。
现在有个机会能训庚畅,何欢兴奋地连下面的阴茎都顾不上了,暗戳戳地搓搓手,照着庚畅的乳头就招呼上了。
他也不换边,就逮着一边打,每一下都落在敏感的乳头上,没几下就把乳头打得红肿起来,颤颤巍巍挺立着,看着可爱极了,然后他才将教尺转移到别的地方。
可他并没有得意多久,他的肉棒一刻不停的被庚畅的后穴夹裹着,他一动就爽的头皮发麻,庚畅夹得太紧了,肠壁变着法子裹弄他的阴茎,身体和心里都爽的没边,阴茎就受不了了。
“教官,唔、太紧了...”何欢停下来喘息了一阵,他并没有很用力的在庚畅的后穴抽插,奈何庚畅后穴随着他打乳头的动作一阵一阵的收缩,弄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平息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自己也没想到,在他完全顾不上自己的阴茎的时候,还能被逼的这么狼狈,他满心以为自己一定能过一把做师长的瘾,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拖了后腿。
“看你、看你还敢不敢走神……”输人不输阵,虽然何欢被庚畅夹得几乎要射了,却依然对着庚畅红肿的乳头拍了一下,凶巴巴地教训庚畅。
庚畅只是听过被打可能会爽到,但是他没想到是这种爽。他一边乳头被得又热又酥,还非常疼,但疼过之后又是密密麻麻的痒,让他恨不得何欢能再拍一拍给他解痒。
若只是这样就罢了,可偏偏他不知道何欢的尺子什么时候落下,一颗心总是提着,何欢动动尺子就让他一阵心惊肉跳,真落下来了,又疼得他浑身颤抖爽得他大脑空白。
本来这样就够难过的了,何欢还念念有词地教训他,一边说一边打。
庚畅顿时就受不了了,他做将军做了那么多年,就算总统也从没训斥过他,何况何欢还是他教的学员。
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被自己的学员拿着教尺拍打乳头,他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
“嗯啊、哈...不、不敢了……唔唔、文玉...你...你...”哪怕羞耻,庚畅还是配合了何欢。因为何欢总是打左边,而右边完全没碰,弄得他止不住地渴望,只好先服个软。
但话到嘴边,庚畅却怎么都说不出了。哪儿有被学员训斥,不仅不觉得羞愧,却反而求着让人多罚几下的?饶是庚畅觉得自己没什么羞耻心,也被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