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有的只是几乎将他淹没的羞愧,对于自己不知羞耻地渴望被填满的行为感到羞愧。
而狼人们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他们又开始夸奖他,羡慕他。
他们说:“侍卫长这么不知羞耻地渴望被侵犯,精灵大人竟然还愿意让他含鸡巴!侍卫长命真好啊,遇到了这么好的主人……”
庚畅也觉得他命好,失散多年的主人还能重逢,而且在他不知羞耻地渴望被旁的东西侵犯口腔的时候,他的主人只是罚他检讨,事后还肯让他含着那雄伟的阴茎,庚畅觉得何欢对他简直宠爱到了极致,他简直感动极了。
感动又愧疚。
于是庚畅极为珍惜地含住了何欢的阴茎,这时候他才有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先前他只觉得饥渴,觉得无论是什么只要填满他就好,可此时他才明白主人的好,只有主人的阴茎才能填满他饥渴口腔,而他的口腔也只属于他的主人。
庚畅主动让何欢射到了脸上,他甚至没有将精液涂抹开,就这样用迷醉的表情接住了精液,他骄傲又得意地将脸上的精液展示给狼人们看。
一整个上午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没断了精液,精液干涸之后他就让何欢再射给他,确保每个狼人看到他的时候都能看到他一身精液的淫乱模样。
何欢任由他痴迷地将精液弄满身,这原本就是他引导的结果,实际上庚畅做得比他以为的要好,他十分满意。但是这满意之中又有无尽的欲望滋生,他看到精液淋满身的大狗狗总想将他弄得更淫乱一点。
他知道此时的庚畅恐怕心中满是愧疚,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他怎么能让自己的狗狗沉浸在愧疚之中呢?他肯定要拯救他的狗狗的。
不过何欢也不急于一时,他现在正享受着庚畅极致的口交,那张嘴跟几天之前已经完全不同,松软多汁又十分灵活,将他阴茎每一寸都照顾到,甚至还有余力舔吮他的阴囊,比色情魔法师制作的飞机杯还要舒服。
何欢再次射精之后下意识伸手去摸庚畅的头,另一只手在庚畅的肩头和脊背抚摸,却弄了一手的精液。他将手指伸到庚畅面前,庚畅立即就含住了他的手仔细舔吮,将所有的精液全都清理掉。
“乖乖,一定要这样吗?精液弄到衣服上摸起来很不舒服,不如把衣服脱掉吧?”何欢托着庚畅的脸问他,神情满是温柔的宠溺,只是那温柔中也含着欲望。
庚畅有点不敢去看何欢,他现在满身精斑还有尚未干涸的精液,周围都是何欢的味道,这种气味对狼来说是无形的压迫,让他不太敢反抗何欢的命令,但他确实不是很愿意脱掉衣服。
他今天刚刚犯过错,被当众指责批评,正因为自己不知羞耻的渴望对何欢满心愧疚,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尽管他不愿意,但是庚畅还是遵从了何欢的意愿,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值得庆幸的是,何欢将门锁上了,不会再有狼人贸然闯进来,这让庚畅压力小了很多,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何欢抚摸着庚畅的身体,对于手中饱满的肌肉非常满意,从肩胛骨一路摸到尾椎骨,庚畅都乖顺地任他动作,何欢心情很好地撸了一把庚畅的尾巴,又揉了揉他的身体,庚畅这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何欢没有着急做什么,他只是摸摸庚畅的身体,仿佛真的只是嫌弃衣服弄上了精液摸着不舒服。他带着庚畅来到露台,他坐在躺椅上喝茶,而庚畅略微紧张地跪在他身下舔弄他的阴茎,也接受他的抚摸。
一切跟原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还是在做那些事情,区别只是今天的庚畅一丝不挂,一身腱子肉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他硕大厚实的胸肌被何欢揉弄着,而他挺翘的屁股时不时被何欢的灼热的目光扫过。
“主人,一会儿该吃午饭了……”庚畅有些羞耻,声音都比平常低沉。赤身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