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推测，应该是受到小说意识的维护，那么靠自己的努力很可能并无法打破这个平衡。必须借助外力来推动甚至破坏，现在，这个外力，就是你和我。”
话说到此，莫坛就住了口，给对方足够的时间思考，他抬手将茶水饮尽，也不催促，又为自己倒满。
如此三巡，对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戴律茂重重吐了口浊气，终是下定了决心，眼神明亮坚定，执起微凉的茶水仰头饮尽，茶杯与桌面的敲击声响起，为这个不成文的合作盖上了章。
莫坛不意外，淡淡一笑，接着开口：“照你所说，你应该不知道你那边的剧情发展吧？”
戴律茂点头回应，莫坛笑得更开了。抬手又为戴律茂续上茶水，普通的举动莫名透出点谄媚来。
“那不如先从我这边下手？三天后的会议就靠你帮忙了！”
三天后的会议……
戴律茂回忆着刚自家上司所说的话，三天后，他将在会议室的桌子上，献出他的初次性体验，并且走的后门。
戴律茂一阵沉默，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移到茶杯上。
……现在吐回去，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