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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没被当面揭穿,戴律茂觉得他就能继续苟。
被这么一打岔,戴律茂愈发焦急,身体在刺激下也越加敏感,他配合莫坛抽送的频率收缩穴肉,夹得后头的人喘声渐大,臀部顶弄的动作更加剧烈。
戴律茂的双腿都快站不住,穴口被插得发麻,前列腺被快速捣弄,他张着嘴压抑地喘了两声,刚想开口叫莫坛缓缓。
就被人一把提起身子,手掌穿过左腿腿弯,提到胯上,整个人压在更衣室冰凉的门板上。
莫坛每一次俯冲,戴律茂的身体就与木板贴得更全,乳头碾着凸起,在木板上落下一个个圆点,就是缺了点颜色,明明那笔触又红又艳,落笔却不见色。
戴律茂还是被逼出了声,低浅暧昧的呻吟在密闭的小空间里传开。
手下透着热气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汗,莫坛用手掌抹去,痴迷地将嘴唇覆上凸起的肩胛。
气氛逐步缠绵,逼仄的空间让人愈发燥热,戴律茂的眼睛里带上迷离,被带入情事几乎就要不管不顾起来。
“啪!砰!”隔壁的更衣间突然进了人,动静也不像来试衣服的,是来拆门的。
戴律茂感觉自己趴伏的隔板上被猛撞一下,接着有规律的传来撞击,一下两下三下……
他吓得双手用力撑住隔板,与肩同宽,间隔一臂!
后头的莫坛被撞得一退,踉跄几步贴到另一侧隔板,双眼茫然。
接着一听,不得了,好小子!这男人该死的胜负欲就上来了。
上去抓着戴律茂转了个身,下蹲双手穿过对方的腿侧,将戴律茂抱了起来。
“卧槽!”戴律茂一个不稳,手指抓住莫坛肩膀保持平衡,双腿大岔被压在隔板上,身后是因为撞击震动的隔板,前面是激烈抽插的肉体。
戴律茂的臀部随着抽送的频率不断撞在隔板,响声一声比一声大,另一头的人似乎也被刺激到了,撞击的声音和频率也更为剧烈。
戴律茂被干得喘不过气,最操蛋的是他还要提心吊胆是这看起来不太结实的隔间被撞坏,四人直接来个面对面battle,还是服务员拿扫把过来把他们赶出去。
戴律茂实在忍不住这傻逼的行为,骂骂咧咧,“神经病啊你!疯了吗啊?!给、我、嗯嗯嗯嗯嗯啊!住、住手啊!”
另一头断断续续传来哭声,“不要了不要了,小穴要被操烂了呜呜呜……放过我呜呜呜……啊啊啊啊……”
似乎是哭得太惨,那头的动静小了下来,有个健气男声撒着娇,“那你亲亲我,好学长,亲亲我…”
停了一分钟,那头的人似乎更兴奋了,整个更衣间的隔板都晃动起来。
“啊啊啊啊嗯嗯嗯好快!!受不了了要射了被肏坏了呜呜呜!骗、骗子唔嗯嗯!”
戴律茂有被震惊到,身子僵硬,肠肉也紧紧绞着,终于把那肉刃榨出了汁。
莫坛的脑袋埋在戴律茂的颈侧喘气,缓了三分钟,肌肉绷紧慢慢抬起头,一脸目瞪口呆,“卧槽这什么情况?!”
戴律茂已经无Fuck可说,疲惫地摇着手。
莫坛将戴律茂放下,白浊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留下情色的白痕。
莫坛在隔壁叫喊肏弄声,脸猛地一热,仿佛现在才清醒过来。
他捞过旁边的裤子,从口袋掏出几样东西,将一个电动小风扇开了塞到戴律茂手里,对上对方复杂的眼光解释道:“事后处理……散散味嘛……”
然后又拿起另一个透明的东西,呼吸一滞,克制着放缓呼吸,拍了戴律茂臀部一下,“转过去,我给你塞上……不然等下流了一腿,内裤也没法穿。”
戴律茂深呼吸几下,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就给眼前这个人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