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偶了。”
贝荔被说得脸色通红,只好呐呐地从男人身上下来,嘴里嘟囔着,“我、我还以为你没醒……”
“差点真醒不来,”季思蕴声音显得很虚弱,还和贝荔开着玩笑,“不过被一只小猪压着,很难感觉不到。”
“哼!”又一次被男人说成小猪的贝荔,脸颊气得鼓鼓的,有些生气,但是看到男人额头上的冰敷毛巾掉了又忍不住帮他扶正。
“你发高烧了,”贝荔摁着冰袋,小手冻得都红了,也不放手,“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季思蕴的声音不仅沙哑,还带着鼻音,“不用。”
“那我给你找点药吃。”贝荔用冻得通红的手去翻医疗箱,找出一小板退烧药,他还没将药抠出来,季思蕴就用手叠在他的手背上。
“好冰。”男人说得很沙哑,手却越缩越紧,将贝荔的手紧紧包裹住。
贝荔低着头去看男人的手,感受着手心里冰冷的触感被一点一点替换成灼热的暖意。
“快放手……”贝荔有些羞怯地把手抽了出来,又试图跑下床去给男人倒水,他刚脚尖碰到地板,就被季思蕴一把搂在怀里。
发着高烧的男人浑身都很滚烫,心跳声更是比平常都要快许多。贝荔侧脸贴在男人的胸膛上,静静听着他胸腔里的起伏,情不自禁地也跟着对方心跳的频率而跳动着。
“不用吃药,”男人搂着他,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待一会就好。”
贝荔不懂男人的一会是多久,只是他的背很敏感,男人的指节揣摩到他背中间凹下去的部分,顺着背脊骨往上滑,他就痒得浑身一震,嘴里软乎乎喘了出来。
“呜唔……别摸了……”
贝荔紧张地窝在男人怀里颤抖着,他的脑袋靠在男人的肩上,离腺体的位置非常接近,嗅到男人的信息素他就有点受不了地夹着双腿,眼底也模糊成湿润的一片。
季思蕴从他的腰一直摸到后颈,指腹揉捏到腺体的位置,贝荔就颤抖得更加厉害。
看起来生病虚弱着的男人,身体又热又烫,略显单薄的嘴唇颜色也是苍白的。
贝荔抬头,仰着有些泛红的脸颊,仿佛撒娇似的细声询问:“可不可以亲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