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季思蕴的唇边沾了一点粥,完全不知道男人在意淫他的贝荔还一脸无辜歪着头,盯着男人的唇瓣。再慢慢一点点地靠近,伸出小而软的粉嫩舌尖去舔季思蕴的嘴唇,舔得入迷了,甚至闭着眼轻轻吮吸着,舌尖试图探入男人的唇缝里,还发出了一些很舒服的柔软呻吟。
“呜……嗯……”
两人都对对方的嘴唇很依赖,而且都喜欢接吻,这一点上意外地很合拍。
舔舐干净之后,贝荔迷离着眼神,脸色很是潮红,他身上睡衣很大,衣领又穿得很松垮,大片的奶肉都往外晃荡着,一颗小小的奶尖甚至朝着男人打招呼。
薄薄的睡裤勾勒出他胯间的形状,细小的粉嫩肉棒顶着裤子顶起了一小团,底下分泌出的过多淫液把内裤都浸透了,好些还渗到睡裤上,有着浅浅的一层水色。
贝荔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莫名热了起来,开始扯着衣领散热。好几颗纽扣被他扯掉,胸口到小腹都裸露了好大一片,他也顾不上,甚至露出小半截软软的舌头,像小狗喘气一样浅浅呻吟着。
衣领不知不觉间就挂在了手臂上,透着粉的白皙香肩也露着,两团奶肉被他挤在一块。
季思蕴看得眸色一深,呼吸也随之变得重了起来。
贝荔却觉得还是好热。
贝荔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把碗放床头柜上,才把东西放好,季思蕴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摁在床上。
男人的动作太快了,贝荔的睡衣原本穿得很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很大一片肌肤,男人都不需要怎么费功夫就扯了下来。
贝荔紧张地捂着胸口,两团小奶子还在隐隐约约还在颤抖着,他还软乎乎问道:“你要干嘛……”
声音懒懒的,还带着些勾人的小尾音。
季思蕴的手很大,单手就能将他纤细的双手箍住,一对软糯如布丁的奶子展示在男人面前。
明明奶子形状长得也不大,奶尖也是很小巧的,可就是很诱人。男人身上压迫感太重了,贝荔被他吓得浑身颤抖,胸口也在跟着抖,奶子像是蓄了水的球一样软,轻轻柔柔往四处摊开。
季思蕴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低头含住一颗奶尖,还用手去搂着贝荔的腰,迫使他瘫软的细腰挺起,让奶子往嘴里送得更多,含得也越深。
“呜唔……不要咬呀……不要这么用力吸,受不了的……”贝荔咿咿呀呀地胡乱淫叫着,声音又软又甜,男人咬狠了,他的声音还带着些哭腔,身体也在一抖一抖地战栗。
顶级的alpha本来就很难生病,但是越接近易感期,alpha的身体就会变得异常脆弱,加上又刚好淋了雨……
似乎是被迫提前进入了易感期。
像贝荔这样娇娇软软的omega还不知死活地在男人面前乱晃着,赤裸展现着自己柔软的肉体,连空气里似有若无的一层琥珀调信息素也挠得男人心痒痒的。
过于绵软的奶肉被男人吸得很用力,奶尖鼓胀成了红肿的形状,硬挺挺地往前翘着,像蜜豆一样殷红又软糯。
男人的舌尖还会一上一下地来回舔舐,又轻轻抵着奶孔去顶弄,将软软的一颗奶尖都顶入了奶肉里,又用唇瓣将它吸吮出来,再用牙齿细细含着乳珠在口腔里肆意捻磨。
“呜唔……不要吸了……”贝荔几乎是用气音在求饶,奶子都被男人吸肿了,白皙的奶肉还被印上了好些牙齿的咬痕,连粉嫩的一圈奶晕上也有许多。
被这样啃咬玩弄,贝荔的身体食髓知味地起了反应,小嫩穴里湿漉漉地往外淌着黏腻的淫水,他只能羞涩地夹着腿,一对眼眸含着湿润的水光可怜兮兮看着男人,希望男人会放过他。
季思蕴看得呼吸一重,动作也粗暴了些,伸手就将贝荔那条薄薄的睡裤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