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思蕴抱到对门的卧室后,贝荔手里还拿着那个小小的花环,上面盘旋着一圈的永生玫瑰花,随着男人将他抱在床上,花环上的铃铛也弱弱响了一下。
贝荔坐在大床的一角,显得很拘束。也不是第一次和季思蕴睡觉了,却好像比第一次还要紧张,他慌得手心都渗出了汗珠,怕把花环挂件搞脏了,还把汗都偷偷擦在袖口上。
他的一举一动被季思蕴看在眼里,高大的男人去把窗户关上,又拉上了半透明的蕾丝窗纱,透不到一丝风,却把皎洁的月光浅浅照了进来。
柔软的月光像两人之间的暧昧情愫,似有若无的,明明该是冷调的月亮,都变得格外温暖起来。
季思蕴关窗之后,贝荔就已经躺下了。
男人坏心眼地没有在床上多放一个枕头,因此在足以躺下三个人的席梦思大床,只突兀尴尬放置着一颗硅胶软枕。贝荔人长得老实,也就真的不敢去睡那个枕头,本来就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倒是让人很有保护的冲动。
他连被子都只敢盖一点点,连软软的小肚子都遮不住。
一只绑着蕾丝蝴蝶结的小花环挂件垂在床尾,上边坠着的一只纯金小铃铛,在褶皱的柔软蚕丝被上,莫名添了几分暧昧柔情。
季思蕴的手大,指节又很长,这么一只小花环在他手里显得很小巧,他按着说明书把精油滴在小木球上,很快液体就被吸收掉了,只余留下一小片暗渍水痕。
季思蕴坐上了床,朝着被窝里装睡的小笨蛋开口道:“房间里没有地方可以放这个东西。”
贝荔才慢慢起了身,接过男人手里的精致玩意。好闻的香气一点点沁入他柔软的小鼻子,是他描述不出来的味道,有点让人脸红,又心跳加速,可是又很曼妙,像极了喝得微醺的状态。
其实应该随便放在桌上也可以的,贝荔却软声软气地用手指夹着这个小花环,就着暖暖的卧室暖光,和男人商量道:“那应该放哪里呀?”
季思蕴伏在他的耳畔,低声说了句很诱惑人心的话语。
实在是很少听到正经的男人说这种话,让贝荔颇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季思蕴的声音真的好温柔,低沉又带着一股温热的气音扑在他的耳侧,只要贝荔稍微转转脑袋,就会靠在男人的怀里,或者将嘴唇亲在那张薄薄的唇上。
失去思考能力的贝荔只能捂着怦怦直跳的娇嫩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