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面对着男人,实在有些羞耻。
季思蕴侧过了脑袋,不去看他引人遐想的私处,声音却变得干涩起来,喉结也上下滚动着,“忘了。”
只是看到贝荔的身体,脑子就开始没法思考别的东西。
“唔……那……”贝荔羞羞地说道:“今晚能不能……陪我睡觉觉……我、我怕黑……”
贝荔说了蹩脚到不能再蹩脚的谎。
可是面对喜欢的人,贝荔就是总想粘着对方,语气也不时会软下来,甚至还说了令人难以启齿的可爱叠音词,仿佛想要让自己增加更多魅力值,借此吸引对方的注意。
想要对方也为他着迷。
季思蕴听了他可爱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有夜盲症的明明是他,贝荔甚至笑话过他摸黑的时候吻错了地方,现在却说怕黑。
可是季思蕴又忍不住把话接了下去,还试图模仿着对方的语气,“睡觉觉?”他伸手去揉中间那朵娇嫩欲滴的小肉花,摸了一手湿润的淫液,声音变得低沉了下来,“湿成这样,床单都要弄湿了,怎么睡?”
贝荔被季思蕴摸得颤抖起来,忍不住轻喘着,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
柔软的床铺上面还留有着和季思蕴前一晚睡过的,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形。
和对方共眠过几次之后,再自己睡,就总觉得缺点什么,总觉得床边是给他留了位置的,最好是能被对方抱着睡就再好不过了。
好像越来越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