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被男人捏在手里把玩,不一会儿便彻底变得又红又肿。
被诱得受不了,贝荔用自己乏力的手指去撩男人的裤子,还将小小软软的掌心探进男人的裤裆里,隔着内裤从肉根处轻抚到顶端,把本就隆起的一大包摸得越来越鼓胀。
季思蕴比贝荔还要急,看他慢吞吞的,男人按着他的手,迫使着他快速把内裤剥了下来,硬邦邦的一根性器直接弹在了那只白嫩的手里。
是很炙热又充满着活力的一根,贝荔下意识地握住,阴茎粗壮到他根本不能完全掌握,而且尺寸又很长,他的手也只能勉强抓住半根。
掌心里感受着肉棒上盘满的青筋纹路,似乎还在隐隐跳动着,贝荔不由得红着脸轻轻撸动起来,还将自己的腰肢往前挺了挺,颤抖着软糯的声线和男人说道:“唔……进、进来……”
“嗯?”季思蕴哼着一点鼻音,他的声音低沉又磁性,轻轻震着贝荔的耳膜,“大一点声。”
贝荔咬着唇,深呼吸了一口气,伏在男人耳畔,战战栗栗地说道:“老公……进、进来……”
“乖,把腿敞开,自己坐上来。”季思蕴侧过头去亲他软软的脸颊,语气宠溺。
贝荔闪烁着湿润的双眸,大腿被男人摸得颤抖不已。他压着膝盖在地毯上往前爬了两步,柔软的腿侧贴着男人的肌肉,很缓慢地分开着双腿坐了上去。
他低下头去看直挺挺的一根肉棒,腰忽然就软了下来,嫩嫩的阴阜被阴茎头顶得鼓起,滑滑的淫水顺着茎身不停流淌着。带着些交配的本能,贝荔扶着男人的肩膀动起了细腰,让粗壮的肉棒磨着敏感稚嫩的穴缝。实在是太过紧张,前面一根细小的粉嫩肉棒都在发抖。
“啊……嗯唔……好烫……”贝荔朝季思蕴细声细气地撒着娇,手指不时捏着男人身上的肌肉,“老公……帮帮我……”
季思蕴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掐着他的腰肢往下坐,只是淫水太多太滑,对了好几次都没有对准穴口,反而是硬硬的一根敲在嫩生生的阴阜上,把阴蒂都拍得肿肿的,贝荔还闷声哼哼地叫了出来。
“疼……慢、慢一点……呜唔……”
都还没进去,就喊疼,娇娇气气的很。
意识到可以依靠对方的时候,喝了酒以后就会情不自禁想要撒娇,想窝在对方温热的怀里,翻来覆去的——
哼唧,亦或是闹腾。
季思蕴挑着眉看他,也不动了,低沉道:“又要我帮,又喊疼,想怎样,嗯?”
外人看来很作,但,就是想要被宠。
贝荔软软咬着男人的耳垂,“……太大了,你就不能慢一点……”
常年禁欲,对下属十分严厉的季老板生来便有着顶级的alpha信息素,此刻却被娇软的omega抱怨着尺寸,甚至还被咬吮了一口。
男人揉着他小穴上娇嫩的小阴蒂,把小巧柔软的一颗揉得鼓胀起来,扶着肉棒顶着穴缝来回揉蹭着。
“嗯……呜唔……”贝荔轻软地细喘着,声音又娇又媚,肉棒顶得舒服了,还会动情到去抓男人宽厚的背,他的手指细细嫩嫩的,竟也抓出了好些红痕。
龟头把嫩穴的入口撑得开了些,穴口处的媚肉不停蠕动着,触到炙热的阴茎便吮吸了上来,湿软地包裹着肉棒,分泌过多的淫水把龟头浸得湿漉漉的。
季思蕴被这个过分紧致的小穴惊叹到,轻轻抽插着穴口,嘴边发出很重很缓的喘息声。
刚才还娇气抱怨的贝荔,很快就不满足于只插着穴口了,悄咪咪地往下坐了坐,湿润的穴道吮着肉棒,越含越深,让他舒服到颤抖。
贝荔仰着脑袋,脸上泛着陷入情欲的潮红,大腿和细腰都愈发瘫软了下去,直到把整根肉棒都插到了底。
阴阜被操得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