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做什么?”季思蕴垂着眼眸问他。
贝荔娇娇小小的一只缩成一团,身上衣服都湿得变成透明,湿嗒嗒的衣服把他的身材曲线很好地展示了出来,后颈上湿透了的抑制贴也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薄薄的omega信息素溢出。
虽然贝荔的信息素很薄弱,但是季思蕴却对这种似有若无的香味无法自拔。就像是一股带着香气的风,无法抓住,又不时来回地撩拨着心弦。
贝荔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蛋,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狗一样看着季思蕴,那张粉润晶莹的唇瓣上也覆盖了不少水珠,“我……我是路过的。”
全身都软乎乎的omega,只剩下一张嘴是硬的。
“呵,”季思蕴瞥过头笑了一声,“路过的?淋成这样还散发着信息素,是准备给谁看?嗯?”
贝荔听到他这么说,眼睛瞬间变得红红的,“季思蕴……你是混蛋……”
贝荔觉得自己骂得很凶,可是说出来的语气细细软软的,还因为淋了雨带着点颤音,像撒娇一样,加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只让人想要抱抱他。
“我是混蛋?”季思蕴无奈地扶了扶额,看贝荔这样怎么都气不起来。
贝荔多少是有些窝里横的,看着男人明显服软,就大了点声说道:“季思蕴你是混蛋!用完就不要我了……呜呜……”
凶不到十秒,骂着骂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还抽抽噎噎的,胸口软绵绵地抖着。
可爱得要命。
贝荔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吸着红彤彤的鼻子看着他。贝荔长得白,哭起来的时候眼眶泛着一点红,楚楚可怜的。
反应可爱到让季思蕴想要欺负他。
“信是你自己留的,不是说要离婚么?行,现在就去民政局。”季思蕴去拉他的手,贝荔立马缩成一团蹲在角落,咬着下唇还抱着鞋柜。
“你起来。”季思蕴连拉他都不敢太用力,贝荔的手臂纤纤细细的,轻轻一掐都会捏出印子,贝荔只要啜泣的声音大了点,男人手上的力度就越发放得轻缓起来。
“民政局下班了……”贝荔蹲在角落就是不起,说完还委屈地看着他。
“我打电话叫人办,你不是想离吗?凌晨我都能喊人给咱们离。”
贝荔很笨,笨得连吵架都不会吵,季思蕴的话把贝荔唬得一愣一愣的,贝荔开始仰着头哭了起来。
“季思蕴,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走就走……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