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摇曳着微薄光亮的烛光,在两人脸上映出立体的阴影,透着暖色调的一点亮,把贝荔身上的穿着照得若隐若现。
季思蕴目光有些直白,让贝荔更加羞怯。
“别、别看了……我去换掉……”贝荔夹着双腿,声音有些颤音,听着软软的,让人想要更进一步去欺负他。
“很漂亮,不用换,”季思蕴朝他欺身压了过来,把软被摁压得下陷起皱,将贝荔一点点圈在自己怀里,“提前回来就是为了换这身衣服吗?怎么之前都没有看到你穿过,藏哪里了?”
男人伏在贝荔的耳畔,讲话的声音很轻,还亲吮了一口他的耳垂,大手轻轻爱抚着他绵软的皮肉。
“呜唔……”贝荔被撩拨得忍不住喘了出来,他叫床向来柔柔软软的,听着很乖又诱惑,还有着一些小小的浪荡,他被自己的娇喘羞得捏紧了胸口的布料,“是、是前几天才买的呀……”
季思蕴稍微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垂下眼睫去认真打量贝荔起来。
贝荔身上穿着很薄的透明雪白纱裙,裙摆很宽很透,重要的是还很短。
贝荔躺在床上就被迫洋洋洒洒铺出一大片的纱,修长的脖子上也系着蕾丝的颈环,胸口是很低领的V字设计,边边绣了一圈蕾丝花边,小而白嫩的一对鸽乳被很好地包裹着,还稍微合拢出一点沟壑,可是这样薄的布料却根本什么都遮不住,两颗粉樱色的奶尖轻微翘着,突起诱惑的两点。
平时摸着会有一层软肉的腰肢被衬托得很是纤细,裙摆短得离谱,只能遮住一半的肉臀,正好在最圆翘的部分柔柔隆起些弧度。胯间半遮半掩的,露出穿着开档的蕾丝白色丁字裤,细小的肉棒翘得高高的,窜出了内裤的边缘,茎身上还被系了蕾丝蝴蝶结,绳结打得并不紧,却还是感觉有些充血的绯红。
贝荔那对摸着极其嫩滑的双腿,穿着长筒的白丝袜,袜子颜色很透,粉润的膝盖都隐约透了出来,袜子勒在大腿边缘有些微微收紧,莫名带着股色气,露出着肌肤的部分显得十分白皙。
贝荔穿着这种半遮不遮的薄纱裙,毫无防备地躺在暗红色的大床上,双腿蹭得丝袜的长度都长短不一了起来,嫩粉色的小玉茎还弹了弹,溢出一些晶莹的液滴,底下润润的一道细缝流淌出一些黏腻的淫水,沾在薄纱上,越发显得整个人都饱满多汁。
季思蕴隔着粗糙的纱裙去揉他的细腰,在贝荔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他搂进怀里,顷刻间鼻尖抵着彼此的鼻尖,贝荔感觉有些头晕目眩,鼻息里全是带着侵略性的苦新佛手柑的信息素味道。
闻起来馥郁又炙热。
“乖,紧张吗?”季思蕴轻点了一下他肉嘟嘟的唇瓣,语气询问得很温柔,动作却很有占有欲。
大概会想到今晚要做什么,贝荔眼底很朦胧地湿成了一片,身体软趴趴地靠在男人身上,细声道:“不、不紧张的,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偷偷在想你了……唔……”
“怎么想的?”季思蕴去撩他薄透的裙摆,把手摁在那片极为嫩滑的大腿上,粗糙的指腹一点点触摸到大腿内侧,摸得贝荔细哼不断,说话也带着柔软的喘,胸口一起一伏的,腰肢也微微挺起。
“嗯呜……本来在车上的时候,还想着穿上之后,你会是什么表情,然后想了一些很下流的事情……”贝荔的手搭在季思蕴的腹肌上,隔着一层衬衣去感受底下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指尖摸得很轻又很软,声音变得小了些。
贝荔继续柔声补充道:“可是听到门锁的提示声之后,我连忙从房间里出来,在二楼远远看着你,明明什么都看不见,我还努力眯着眼睛去找寻你的身影……我就觉得完蛋了,我真的好喜欢你……现在只是窝在你怀里,对我来说都好幸福。”
贝荔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妙,一开始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