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床单都揉皱了,看起来有种晦涩的暗示。
原本是作氛围用的落日灯打着薄薄的光晕照在他过分白皙的身体上,让贝荔显得很柔和,脸蛋像个天使一样。
可是下身又在做着淫乱的性事。
那么稚嫩颜色的小穴,被尺寸夸张的肉棒撑得很胀,阴阜都鼓了起来,随着性器的抽插,两瓣阴唇还会不时翕动着去包裹肉茎的茎身,贝荔操得舒服了,小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不一会儿就干得嫩穴里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水声,动作稍微再大些,连婚房都发出床单震动着的嘎吱声。
“啊哈……轻、轻一点……老公……呜唔……”贝荔轻软地叫着他,男人却反而操得更猛。
季思蕴似乎很急,捧着贝荔的双腿一下操得比一下重,娇小的贝荔被干得浑身都在晃动,两团软乎乎的小奶子也一颠一颠的,像奶豆腐一样诱人。
季思蕴看得喉咙一阵干涩,搂着他的腰肢,含吮起一颗奶尖,轻轻抿在唇瓣里嘬了起来。细小的奶孔仿佛都要被嘬开了,贝荔觉得好似真的有什么被吸吮掉似的,让他又羞又燥,只能细声细声啜泣着去求饶。
“嗯唔……不、不可以这样吸奶子……啊哈……老公……”
似乎是想证明可以,季思蕴故意吸得发出一阵啧啧的声音,身下还操得更凶狠起来,粉嫩的穴肉很快变得红肿烂熟。贝荔哭得眼尾红红的,被操得更快了些,便淫叫着抖着玉粉色的细肉棒,哆哆嗦嗦着泄了一小股的精液。
“呜唔……要、要射了……啊哈……呜呜……”
这些天两人几乎天天都做,贝荔连射出的精液都显得很稀释,是有些清的淡白色,味道闻起来却依然是浓郁腥膻的,怎么都散不去。
射精后的贝荔身体更加敏感,季思蕴便将肉棒操进嫩穴深处,旋转着去寻穴壁上的敏感点,不知磨到了哪一点,贝荔轻轻抖了抖,男人便一直来回去揉蹭那一处,贝荔哪里受得了,只好软声娇喘着,想要男人放过他。
“老公……啊哈……别、别一直揉那里……呜呜……不行了……”他哭得梨花带雨,才刚射过,嫩穴就有了高潮的意味,腰肢一阵猛的痉挛,狠夹着男人的肉茎,季思蕴不由得喘了口粗气。
穴口里喷涌出透明的清液,湿湿热热的,几乎都浇灌到男人的腹肌上,湿滑的水液在纹理漂亮的肌肉上流动,好看得让贝荔心悸。
还不等他回味,季思蕴捧着他的腿,更加快速地干了起来,生殖腔的腔口没有初次那么难进,操了上百十下,男人才终于忍不住地把肉棒操进生殖腔里,热热的精液又多又浓,把贝荔的小肚皮射得微微隆起。
男人射精的时候,肉棒会在穴道里轻微跳动,贝荔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被对方一点点填满的感觉。
“呜……”
贝荔看了看出了一身汗的男人,又看了看墙上的影片。
两人几乎做到快要播完了。
要命。
又一次的成结,不知道能多久才能拔出,两人维持着性器交合的动作,季思蕴把贝荔拥在怀里,彼此都带着些事后的乏力,轻轻喘息着。
影片里被互换身体的主角,想要找到对方,于是男主在女主的手心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女主之后轻轻摊开,手里面却只写着直接的表白。
“すきだ。”
贝荔躺在男人的怀里,轻轻重复着影片里的原声对白,不太熟练地学着:“su……suki……嗯……什么来着?”
学过日语的季思蕴对这样简单的语句很是得心应手,伏在贝荔的耳畔,温柔地说了那句台词。
贝荔第一次听见他说日语,忍不住叫他多重复几次。
男人不厌其烦,轻声说了一次又一次,声音一次比一次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