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纱衫,衫上的菱纹若隐若现;酥乳半露,体态丰腴,脚下步步生莲,巧移而来;走进了,见她:面若银盆,眉似新月,眼如杏仁,美目流盼,两腮微红,丹唇轻启,嘴角含笑,宛如蜻蜓点水般欠了欠身,音如柳絮轻轻落于众人心上,“见过圣人,贵主。”
一些未有家室的臣子一时看得有些痴,直到听见李扶苏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朝阳郡主,怎么到这边来了?怕不是也来跟我要彩头的吧?”李扶苏见是朝阳郡主过来拜见,笑道。
子轻上前去扶起她,子重给端了个圆凳放在李扶苏桌边,让郡主坐下。郡主笑脸盈盈地望着站在席上的四人,“公主真是说笑,我又未曾骑马比试,何来找你要彩头一说?”
回过神来的众人目光依旧随朝阳郡主而去,瞧她与李扶苏这位摄政长公主坐于一处,不免将两人拿来比较一番。
相较朝阳郡主的洛神之姿,他们的摄政长公主今日只着了一身灰绿的小团花纹襦裙,梳着闹扫髻,只簪了些颜色素净的绢花和连样式都没有的金银钗,戴着半旧的玉耳坠,颈间不饰一物,脸颊也只简单上了妆显得有气色些。与朝阳郡主耐是天上地下之差别。
知道是是摄政长公主还在三年孝期内,不知道的则道她丢了女儿本分,竟连女儿家最基本的梳妆打扮都不上心。
彩头给到慕容家的郎君,李扶苏转而对朝阳郡主道,“要了你这么好的钗子送出去,你可会舍不得?”
朝阳郡主听言掩唇咯咯咯的笑出声来,如银铃般,“送都送出去了,公主还能失言给我要回来吗?不如改天赔我一只更好的罢。”
李扶苏点了点头,让子轻捧出一柄白玉雕的玉如意来,捧到赵家三郎面前,“这玩意儿虽比不得朝阳公主的钗金贵,留着赏玩赏玩也是有意思的,我叫你们这般满头大汗折腾一场,总不好让你白忙。”
赵三郎接过玉如意,刚谢罢李扶苏,慕容家的郎君便调侃道,“贵主早说,若不赢也可得赏,我又何必铆足了劲儿射它那半柱香?”
“哎呀,可郎君若不铆足了劲儿,可金钗也落不到你手,簪不到你意中人头上了啊...”李扶苏学着他的口气调侃回去,逗得慕容家的郎君双耳泛红。大臣们也跟着笑出声来。
李延时手里握了一件小玩意半天,目光时不时瞥一眼赵家的郎君,却始终没有开口把东西送出去。
两位意气风发的郎君得了赏,谢了恩后回到同伴那边。李延时想了老半天,小手招来衮尚马,一手把一只金雕的小老虎头挂流苏剑穗子交给他,让衮尚马附耳到他嘴边,听他说几句悄悄话。
李扶苏叫了几遍吐蕃王子的名字才惊醒了他,吐蕃王子回神后发觉自己失仪,忙起身道,“小王失礼。”
“无碍,吐蕃王子想是先前赛马比骑射累着了,”李扶苏勾唇,子轻奉上了一条绿松石缀红玛瑙项链,“便当是给吐蕃王子今日未能夺得彩头的补偿吧,还请吐蕃王子不要嫌弃。”
“怎么会,终是大业朝人才济济,小王亦不过是泛泛之辈罢了。”吐蕃王子收下项链,坐了下来。
没有备礼给突厥王子,这让输掉比试的他很不爽,可美人在场,他不好向李扶苏大发脾气,只能言语内涵吐蕃王子,“赤徳王子得了这样好的项链,倒让小王好生羡慕。”
赤徳未回应他,只倒酒朝他敬了一杯。
“多吉王子,这比试有输有赢,慕容家的郎君赢了你,若长公主再赠你另外的物什,这比试倒也没意思了。”朝阳郡主猜中了突厥王子的心思,抬眼望向他,出声解释道。
突厥王子被戳破心思,本欲恼羞成怒地呵斥,可一对上朝阳郡主那水盈盈的含笑杏眼,什么怨愤都化作了尘土,风一吹,就再见不到了。
酒过三巡,李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