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个正着,她乘乱从车厢里钻出去,躲进一家酒楼,惊了不少客人。
但她此时顾不得多,直径朝三楼的一处角落里的包厢而去,胸口的痛苦已在逐渐减轻,可一路颠簸使她头晕脑胀,双眼朦胧,只能依稀辨得方向。李扶苏走了不知道多少步,自以为找到房间后猛地推开门跨进去将门带上。做完这些,她用掉了全身大部分力气。进了房间之后她依旧警惕,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用力拔了刀鞘,双手握着。恍若一只处在炸毛边缘的猫,随时都可能挥爪子去抓人。
里间的白则明正品着香茶,赏着窗边的玉兰,忽然听见有人啪地一声推开自己这间的门,又啪地一声合上,随后便没了动静。
赏花品茶的兴致被打扰,白则民自是要起身去看是怎么回事,哪知他刚走到门前的挡屏边,就被猛地扑倒在地上,后脑勺“噔”地一声磕到木地板上,疼得他直呲牙。
身上压了个滚烫娇软且带着酒香的身躯。
白则明后脑勺疼的劲儿过去,回过神来看见一张叫他半天都说不出来话的脸——李....李扶苏?摄政长公主?!
他欲要说话,李扶苏手一动,“不许动。”他只感觉脖间一凉,瞥眼去看,白则明差点没哭出来——匕首!啊!
爹啊娘啊,儿今日就要死了,等着不孝孩儿去地下陪你们吧呜呜呜!
白则明看那匕首一眼立刻就把眼睛闭上了,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衣摆,豁出去一般,开口快速说道,“长公主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把刀放下,我我我,我刚考上状元没几年啊我还不想死,我前途一片大好也没犯什么罪啊长公主你要杀我也得给我个理由吧不然我死我都不瞑目啊!”
白则明一股脑把话往外说,见压在自己身上的李扶苏没反应,还双眸紧闭着,以为她晕过去了,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外移。
李扶苏一睁眼,白则明立马停下动作,怂了吧唧地,“长,长公主,你到底想干嘛啊?”
“你认得我?”李扶苏的神智被自心口蔓延到全身的滔天潮热覆盖,眯着眼看白则明,用仅有的理智问道。
“认,认得。两年前我我科举,还是你,你殿试的我...”白则明艰难地点了点头。
“哦。”李扶苏调整了一下姿势,手上握着的刀从他脖子上移开,白则明心中一喜,以为长公主要放过自己了,谁知下一秒那白森森的匕首就换了个姿势架在自己的喉管上。
白则明欲哭无泪,这会儿连话也不敢说了,可怜巴巴地一双眼带着乞求对上李扶苏的眼睛。
李扶苏咽了一口口水,不理会白则明的乞求,冷漠地下令:“衣裳脱了。”
“哦。”白则明下意识应声,反应过来心脏差点被吓掉,“啊?”
李扶苏不满白则明的磨蹭和质疑,匕首朝白则明的喉咙逼得更近一毫,重复道,“脱了。”
白则明:“.....”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能忍!
于是白可怜虫在狼狈的李扶苏的威逼下,伸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上衣给扒了。扒掉自己上衣的白则明以为自己可以得到长公主大发慈悲时,李扶苏继续命令道,“下面。”
白则明立马出声抗议:“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扶苏把匕首尖对准白则明下巴。
白则明:......太欺负人了呜呜。
于是又干脆利落地把自己下半身也扒干净了。被逼着脱完自己衣裳的白则明一脸委屈,看得李扶苏一时晃了神,低下了头。
!!!
白则明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她她她她,她亲了我!
这是什么?死前最后的仁慈吗?
双唇相贴的触感只瞬间,却将两人间窒息的紧张气氛一贴而散,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