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欣然起身离开之前,压低声音笑道:“程公子怎知,这流水不会对落花有情呢?”
一阵眩晕感从程欣然脑中冒出。
他回头盯着女人那副得逞了的神色,唇瓣微动,终归没能说出一句,顺着药效倒了下去。
但,却并没有落在沙发上。
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接住了程欣然滑落的身体,将已经意识不清的他抱在怀中,挡住了女人想要伸手过来扶住程欣然的动作。
“小姐真是好手段。”
目光在那杯香槟上扫了一眼,低沉的声音从杜风口中吐出,“别人下药都是下在酒里,您下药却下在杯口。可惜了,您下药的范围太大了,想必,在他没碰过的其他地方,还能检测出您下的那种药。”
此话一出,女人的脸色立马变了。
她盯着已经被放倒了的程欣然看了一眼,又回头扫了一眼身后已经议论纷纷的其他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见人走远,杜风这才将程欣然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跟这女人家里说一下,以后,不要再来脏了我杜风的眼。”
二楼不似一楼那般喧嚣,整个一层楼都静悄悄的,只有杜风的脚步声回响在走廊之中。
杜家跟程家不一样。
当时动乱出现,程家依旧选择了坚守自己的基业,恪守文人本分,一心想要用文化来振兴国家。
而至于杜家就不一样。
风云变幻,总有新的弄潮儿会站在浪头。而他们程家就是在动乱之后立马集结了家里的人脉,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军队势力。
军中头领,能者居之。
杜家早就是杜风在暗中当家,杜父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一个空壳罢了。
而至于这次所谓的招亲宴会,名为招亲,实则是为了在这次宴会之中确定各个家族的立场,以便日后排除异己,为杜家发展基业减少阻力。
“唔……”
程欣然中药的剂量并不大。
他的头脑依旧昏昏沉沉,但意识却又有些许清醒。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醒来解决一下这个尴尬的场景,但身体却如同不受他思想控制一般,根本用不上力气。
听到怀中人的动静,杜风低头看了一眼。
怀中人也只是呜咽了一声,精致的脸上依旧是一副睡熟了的样子,并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但他知道程欣然是有意识的。
毕竟,程欣然被下的药可是最新研究出来的品种,那个下药的女人只是一个连程家都攀附不上的小家族罢了,又怎么可能有渠道获得这种药?
他不能直接下手抢,只好采用迂回战术。
将程欣然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杜风压着眸中深沉的神色垂眸看了一会儿,随即端起床头的水杯将程欣然抱起喂了下去。
那个女人下的药只会让程欣然身体陷入虚假沉睡。
而至于这一杯,才是真真正正能让他得逞的药!
药效起作用还需要一段时间,杜风将人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起身下楼去料理楼下那一堆需要他出面的问题。
而至于躺在床上的程欣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世交家的公子阴了。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很热,下半身如同装了一个小火炉一般,让他难耐地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都脱掉的同时,也让他剩余的理智带走消失。
楼下的宴会处理的很快。
计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确定程欣然那里应该已经快要及 等不及了,杜风这才笑着跟众人招呼着离开。
才刚刚转到楼梯口,方才从容不迫的脚步已然带上几分焦急。
他恨不得现在立马飞到自己房间里,看看那个自己为自己准备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