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适应,那种怪异的饱胀感之中逐渐夹杂了些许快感。
直到最后,全然被快感占据。
程欣然本就被杜风下了春药,自然更容易沉沦在情事之中。
杜风口中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清,就连杜风眸中那几近疯狂的占有也不曾看到,只是在杜风迅猛的顶弄中不住后退,试图从杜风身下逃出。
奈何,即便平时的程欣然都不是杜风的对手。
更何况,此时程欣然还被下了药。
“啊……不要……不要肏了,呜……”
程欣然口中吐出的拒绝只会让杜风心中不悦,肏干的动作更甚而已。而程欣然这些话显然只是被肏傻了之后无意识间的呓语,怎么可能会想出两者之间的联系?
很快,程欣然硬挺的阴茎再次跳动起来。
在杜风的不住挺弄下,殷红的马眼很快便偾张几下,喷出了藏在程欣然身体里的精液。
这一次的精液比上一次稀。
半透明的黏液射在了杜风深绿色的军服上,将其中一片的颜色侵染地更深了几分。
因高潮而紧缩的后穴带给了杜风极致的体验。
闷哼一声之后,杜风在程欣然的小穴中猛地肏干了百来下,终于射在小穴深处,放过了程欣然早就抖得如同糠筛一般的身体。
“我没有想问你要不要。”
用手指描摹着程欣然已经累得睡过去的眉眼,杜风的语调中满是餮足和贪婪,“你三年前答应跟我在一起,那当然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否则,岂不是有辱你一诺千金的名声?”
言罢,杜风满足地抱着程欣然睡去。
今日程欣然夜不归宿,想来程家的那些人一下便能相通其中的原委。
既然敢放程欣然来参加为他杜风举办的宴会,那程家就应该能接受得起失去一个引以为傲的子嗣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