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数种情绪从杜风眸中闪过,最终只留下了一句沉沉的话语。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即便现在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杜风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期许,希望程欣然能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希望自己刚刚听到的都只是假的……
“从那个小姐接近我开始,我就发现了。”
目光在地上尚未收拾的碎瓷碗上扫了一眼,程欣然被捏得扭曲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三年了,你用的药还是没变。”
是的。
从一开始。
从那个女人将迷药抹在程欣然的酒杯边缘开始,程欣然就觉察出来那款迷药是杜风曾经送给他防身的迷药。
但他还是喝了下去。
因为他相信杜风。
相信在杜风的地盘上,他不会让他出事。
只是他没想到,在杜风将他捡尸之后,还会再给他灌下另一种药剂……
在那天晚上春药从他喉间滑落之后,程欣然就已经知道了这背后的主使——他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信任了那么多年的人,最终竟然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得到他的身体……
他真的是想要破镜重圆吗?
或许,他只是想要得到那面曾经在他手上,后来又被迫失去的镜子罢了。
不管这个将镜子夺回来的过程,会不会让原本就残破的镜子摔得更加支离破碎……
杜风在乎的,就只有他自己。
“好……好……好……”
杜风愤怒地想要将程欣然甩到地上,却又在用力之前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松开了紧捏着的对方的下巴。
爆着青筋的手指顺着程欣然的脖颈向下,最终停留在双手可握的腰间。
那张怒极反笑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捉摸不透,但眸中那浓浓的占有欲却完全无法让人忽视。
仿佛,当下便要将程欣然拆吃入腹。
“既然你一直都知道, 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了。”
一把将人抱起往楼上走去,杜风说话的语调不带一丝温度,“然然,我少年时期为你读书,青年时期为你夺权。我这一生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你,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