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紧接着手腕一麻,他惨叫一声,刀子应声落地。
易文屿这招“精准打鸡”,是跟着江旗学的。
刘赋游听到惨叫声,下意识分心朝易文屿望去,生怕受伤的人是他。
就在他分神这会儿,红毛抓准了机会,打算对刘赋游下狠手。
易文屿的余光看到了红毛桶向刘赋游肩膀的刀刃,他想都没想,冲上前去用身体撞开了刘赋游,锋利的白刃瞬间划过了易文屿的小臂,划开一条三寸长的刀口,顿时血流如注。
刘赋游连呼吸都凝固了,他回过神用力给了红毛一个肘击,无体术无关,单纯的报复行为。
红毛的侧脸撞上他的胳膊肘,一时之间三颗磨牙都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刘赋游根本没有心思去管他的死活,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易文屿流血不止的伤口上。
他一手扶起行李箱,一手拽着易文屿就往巷子外走去。
“走……我送你去医院。”刘赋游看着易文屿用手捂住伤口,殷红色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里不停滴落,他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易文屿曲起胳膊看了眼伤口,轻松一笑。
“小问题,不用那么担心,学长。”
“不、不行的……”刘赋游坚决摇头。
这么说着,他想起来自己的包里应该有备用的柔道服腰带,他连忙把东西翻出来给易文屿系上止血。
“我不要去医院。”易文屿则跟个小孩子一样,皱起鼻子耍赖道。
“那……让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我妈是护士,我学过一点。”在这个节骨眼上,刘赋游一点也不想跟他争,只想着如何帮他止住血。
易文屿看着他慌张得找不着北的模样餍足一笑。
“去我家吧,我家就在附近,家里有医药箱。”他提议道。
“好。”刘赋游根本不知道自己上了什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