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吃着煎饺,一言不发。
“小游,这学期学校里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她不得已,主动开了话头。
刘赋游想了想,说:“嗯……我们社团拿了这次市级院校柔道比赛的冠军。”
大概也只有这个值得纪念了?
邓雨丹要听的可不是这个。
“嗯,那真值得祝贺。”但她还是微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
早餐三下五除二就干完了,而刘赋游一直没有主动开口和母亲交代什么,这让邓雨丹内心十分焦灼。
她既担心过分的干涉儿子的私生活会侵犯边界,又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对儿子不闻不问。
这种既心焦又纠结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餐前,邓雨丹边择菜边盘算晚上一定要跟儿子开诚布公地聊聊。
就在这时,家里的门铃被按响了。
会按响他家门铃的人除了外卖快递,无非就是隔壁的杨旭鸣了。
“小游,我来开门吧。”邓雨丹擦拭着手上的水渍,阻止了想去开门的刘赋游。
她走出厨房打开大门,眼前出现了一张极为耀眼闪亮的俊颜。
“阿姨您好,这么快就能见面真是太好了。”
易文屿弯起眼角笑着,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