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只会发出好听的乱七八糟的呻吟,就算没了力气也还是哭着张开腿求操。
路漫只能想着顾望,任何事情都必须掌握在顾望手里,不能有任何隐瞒、欺骗,哪怕是无心的、善意的,也都不允许。
就算是死亡,他们也将牢牢捆绑在一起。
顾望只有路漫,路漫也只能有顾望。
所以啊香香。
来哭给我看吧。
一定会把香香的屁股射满的。
不用担心什么ooc。
因为这些世界,全都是……
……
老太监小心翼翼快步移到路漫身边,低声道:“陛下,韩常在求见。”
路漫回过神来,视线缓缓聚焦,“宣。”
“遵旨。”老太监退出门外,尔后,韩政走入御书房内,面带微笑,行礼:“臣妾参加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起来吧,坐。”路漫也勾起一个礼貌的笑容,说,“韩常在来找朕所为何事?”
韩政坐下后,立刻就有小太监低着头奉茶,韩政拿起来品了一口,笑,“臣妾是有要事要和陛下说。”
路漫放下毛笔,看他许久,笑,“听闻韩常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我们一边下棋一边聊?”
韩政笑着说:“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臣妾就献丑了。”
……
移步至偏殿,路漫把玩着手心的棋子,垂眸看着棋盘。韩政落下一子,说:“陛下可知,近来宫中出了些乱力怪神之事?”
路漫也落下一子,“若朕没记错,你方才入宫两日不到。”
韩政微笑思索,“臣妾闲来无事,偏喜夜游,偶然间得见。不过臣妾在入宫之前就曾听闻,宫外侍卫之间常常提起。说是夜半时,会感到身后有人在看,回过头时却不见一人。而近日又有多起百姓失踪之事,想来应当与此有关。”
路漫皱眉,“怎么不见有人上奏给朕?”
韩政笑了笑,在一处落子,正好堵住了缺口,“陛下天子之尊,此等怪事,若不勘破,无人敢告知与陛下面前,倒让陛下烦心,又显得他们无能了。”
“欺瞒不报,待到事情闹大,岂不更叫人笑话朕昏庸?”路漫叫来老太监,“近来宫中也有此事?”
老太监呐呐,“这……的确略有耳闻。”
路漫无奈摇头,“为何不及时禀报与朕?”
老太监弯腰,“陛下明鉴,这些话都是宫人之间的闲话,真假难辨,奴才实在不敢将这些话告知陛下。若是虚惊一场,岂不叫陛下劳神费力?”
路漫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身体蒸腾的欲望,维持表面淡定,“现在朕已经知道了,你吩咐些人去查,顺便叫顺天府尹也去查,务必将流言蜚语扼杀,还百姓安宁。”
“奴才遵旨。”老太监连忙退下。
韩政说,“陛下杀伐果断,臣妾佩服。”
路漫皱眉,随后放下棋子,看似轻飘飘的,实则将韩政的退路一并堵死,韩政哑然失笑,“陛下棋技超然,臣妾……当真敬佩。”
“韩常在,辛苦你今日费心将此事告知于朕,”路漫心不在焉,“朕听韩大将军所言,你武艺高强,博览群书,为后妃属实委屈你了。朕现在命你为朕私底下的锦衣卫,与其他锦衣卫职位相同,但朕要你保密身份,明白吗?”
韩政笑说:“臣妾知道。”
“嗯,你是聪慧的,不需要朕多说什么,”路漫点头,“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便退下吧。”
“那……臣妾还有一件事,说完就走,”在路漫的目光中,韩政微微一笑,“臣妾想住进太后的长春宫。”
“……”路漫无奈一笑,“不行,若是应允了你,太后指不定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