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人一晚上要大更五次，每次间隔两个时辰，从傍晚七点开始打更，一直到第二天，也就是五更天的时候才停止。我们只需要听他打更的频率就可以判断现在是几点了。”
程在笑崇拜道：“路漫你懂得好多啊。”
路漫谦虚道：“稍微了解一些罢了。”
他们屏息听更夫嚎叫了一会儿，便开始打更。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
程在笑茫然，“这是几点？”
路漫说，“这是打四更，也就是凌晨一点。”
程在笑困倦地说，“啊？已经这么晚了？呜呜，臭游戏不尊重人权，搞得大半夜不给睡觉，还要在这么凉飕飕的夜晚蹲在院子里躲怪物呜呜呜。”
路漫为难道，“那……要不我把这件外套也给你？”
程在笑被他身后顾望冷漠的视线吓得一哆嗦，连忙说不用不用现在就很好，她其实也就是习惯性地逼逼几句。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程在笑悄咪咪往旁边挪了一截位置，蹲在角落边吸鼻子边看手里完全看不懂的加密书。
顾望紧紧贴在路漫身上，可怜兮兮地说：“香香，冷。”
路漫的衣服给了程在笑，顾望的衣服给了路漫，现在就只有顾望一个人穿着薄薄的短衬衫吹晚风。
见他这么可怜，路漫自然舍不得自家男人挨冻，拉下拉链，敞开外套就把顾望包进衣服里，脸颊微红道：“这样更暖和。”
顾望的脸贴在路漫的脖颈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每一次吞咽时的震动。顾望眯起眼，双臂将路漫搂入怀里，两人对视，一同笑了起来。
暖和的是你。
程在笑寂寞地翻过一页，鼻尖通红。
没关系的，单身狗，要坚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