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监狱里什么都没有,有时候来个新人,他们就让他轮流伺候,不过那些人哪有你好操?我从没操过别人,我对别人硬不起来,我只想操你。”
邢远的鼻梁用力顶在高逢微耳后,闭上眼痴迷地嗅着对方发尾的香气,同时狠狠一顶,畅快地咧开嘴笑了:“你就是用这个东西引诱我,操纵我,把我害到这个地步……可我操了你那么多次,你怎么都没怀上我的孩子呢?跟我讲讲,那个许知彦操得你爽不爽?他是怎么把你操怀孕,把这个小野种弄出来的?”
“你不许——叫她——叫她野种!”最后一句话让原来隐忍的高逢微再也受不了,用尽全力反抗起来。但实力悬殊,很快他就又被轻易地禁锢在他高大而强壮的兄弟怀里,邢远的胳膊勒得他缺氧,他有些站不住了,整个人都软软地往下滑去,依然强硬地嘶吼道:“你不许——不许这么叫她!她是我的女儿,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刑远笑得更开怀了,掐住高逢微的下巴掰向薇薇的方向:“那你就最好安静点,还是你想让我给她解释解释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高逢微心里恨不得杀了他,但当着薇薇的面,也只能保持冷静。薇薇今天不知怎么了,固执地对刑远感兴趣——难道真的存在血缘的吸引吗?许知彦从薇薇出生就陪在她身边,但她始终对许知彦不亲近。
“寄远,寄远,我求求你……”高逢微低下头,眼泪滴下来。
邢远一愣,只听高逢微几乎是拖着哭腔在哀求:“你想干什么都行,只要……只要别当着薇薇的面……”
刑远思考片刻,冷哼一声松开高逢微,在他身后拉收拾好裤子后,走到薇薇身边蹲下来。邢远抬起双手想握住女孩的肩膀,但女孩张着黑沉沉的大眼望着他,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收回了手。。
“你长得真可爱,小姑娘。”邢远露出一个微笑,“你爸爸说你很乖,对吧?”
薇薇能够读懂她能理解的唇语信息,点点头。
“叔叔给你带了礼物,你下楼去拿好吗?”
薇薇望向高逢微,高逢微勉强地提起嘴角:“去吧。”
“谢谢。”薇薇用微弱的气声回答,这是她目前正在学习发声的简单词汇之一。
刑远等薇薇走远才关上门,咔哒一声拧上反锁,忽然一偏头,一个花瓶擦着耳朵砸在门板上,溅开的碎片划破了邢远的嘴角。邢远舔了舔嘴角的血味,转身一把抓住了还欲攻击的高逢微,抓着对方手腕往门板上狠狠一掼。高逢微重重磕在门上,还没来得及叫痛,刑远已经自背后压上来,反剪住他的双手手腕,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
这次的动作粗暴得多,衬衫被扯到手腕后拉高按在门板上,裤子则被邢远直接撕开,邢远抓着高逢微的臀用力掰开顶进去。后穴被龟头强行挤开时,高逢微痛苦地哑叫出声,没有经过任何润滑,他只觉剧痛无比,没来得及判断自己是否流血,刑远便疾风骤雨地开始干他了。
“啊……!疼……高寄远!放开我!”
这样的性交完全是凌虐,他就是为了侮辱他,就是想让他痛。
高逢微被压得几乎融入门板,哪怕双手已经被放开也无法反抗,他甩掉束缚手腕的衬衫,双手在男人腰侧拼命推搡抓挠,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门板被撞得砰砰直响,没有一个听到的人敢前来询问——对于这个因强奸罪而被逐出家门的二少爷,佣人们从老仆那里也略有耳闻。
“哥,你硬了。”刑远低头咬住高逢微的脖子,手掌从对方生过孩子的绵软小腹滑下去,抓住对方胯下充血勃起的阴茎粗暴地撸动几下。高逢微被他手上的茧刮得又疼又爽,下意识躬起身子躲避,往后退的臀部却无意间让后穴中满塞的阴茎顶得更深。
“住口——啊……!”
刑远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