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凝视着露出鞋底的那截蘑菇头。
在他快失去耐心之前,那东西终于缓缓充血恢复过来,硬邦邦地顶住他的鞋头。这时高寄远已经半抱住了他的腿,流浪狗般可怜地望着他:“哥……”
“滚下去。”高逢微直视着他幽幽道。
高寄远吓得立马要起了身,可下半身却瘫软一片,如同所有骨骼的硬度都转移到了阴茎上,只能打着滑后退。高逢微伸手扇了他一个耳光,把他打得定在原地冷静下来,随手那五根细长的手指便滑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细嫩的肩膀和胸膛,大臂以及腋窝,最后滑到他胸前,拧住乳头掐了一记。
“哥……哥哥!”高寄远大叫着求饶,睁开眼抱住高逢微的脚腕哀求:“求求你……我……”
他克制不住地挺腰,用痛涨欲裂的下身蹭着兄长的鞋带。
“求求你,哥,求求你……啊!”
胸前一痛,是兄长被修剪得圆滑的指甲狠狠剐破了他乳头的嫩肉,他只好咬住高逢微的衣角,呜咽着射在了对方白球鞋的鞋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