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如果当时(坐脸/喷水)彩蛋经期舔批

微露出微笑,掂了掂手里那团沉重的肉:“要是你把我弄疼了,我就把你这个东西剪下来。”

    “不……不要剪,”高寄远眼皮都烧红了,羞耻到了极致,磕磕巴巴地辩解:“我……轻轻的,不……不疼……”

    “哦,”高逢微毫无信任地答了一声,大咧咧地打开双腿,“那你来吧。”

    高寄远支支吾吾嗯一声,涨得血红的脸低下去,握着自己小心翼翼凑近,刚一贴着点皮,高逢微便“啊”的叫一声。高寄远紧张地一抖,只见哥哥嘴角勾起恶作剧得逞的笑,他咽了咽口水,调整了角度,小心翼翼地再贴近,高逢微又“啊”的叫一声。高寄远有些恼了,半是乞求半是逼迫地叫了一声:“哥——!”

    “嗯?”高逢微无所谓地答一声。

    “你别这样……”

    “哪样?”

    “这样。”

    “这样是哪样?”

    高寄远心中羞涩又幸福,这种幼稚的废话,真像调情。他的胆子便也大了些,脑袋蹭了蹭高逢微的脸,鸡巴在下面试探地顶进去:“哥,让我进去……”

    高逢微这次终于不说话了。他有点疼,深呼吸着放松身体,一点点将血亲的性器容纳进自己的身体,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敏锐地感觉着那些珠子如何一颗颗嵌入褶皱,一寸一寸卡得更紧。高寄远缓慢地顶到尽头,沉着气慢慢抽出来一点,又重重地猛送进去。高逢微被他撞得骨盆一阵酸麻,抓在他腰侧的指甲猛地抠紧,剜出四枚血月。

    “轻点——”高逢微拧了他一下,少年充血的肌肉石头似的硬,是毫无威慑力的惩罚。

    高寄远“嗯”了一声,哪里会真老实,出了汗的腰又硬又滑,在兄长手心中抓不住地滑动着,向虎口是进,向掌缘是退,进进退退,如胶似漆。

    电影散场时,雨已经下了有一会儿了。高逢微站在廊下,等高寄远淋雨去车里取伞。高寄远把伞夹在臂下跑回来,打开那把长柄伞撑在两人头顶,又将手肘贴近身体,免得阻碍高逢微往前走的步伐。

    “回家吗?”他看着兄长红润的侧脸问。

    高逢微伸出手,接住几滴伞沿落下的雨。

    雨下的真大。他揉搓着指尖的雨水,抬眼望了一眼高寄远,忽然低头莞尔,拂开头顶的伞,径直走了出去。

    “哥?”高寄远抓着伞追上去,将伞罩在他头顶。高逢微却回过头,笑着轻推开他,当高寄远又一次将伞举过来时,高逢微抓住了他的手,将伞甩向一旁

    雨水无遮无拦地扑下来,很快两人肩头都变得透明。高逢微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淋湿头发,雨水往下滴落着,他的嘴角向上翘起着,雨雾中,高寄远只看清他白齿红唇,朦胧又鲜妍。

    不待高寄远开口问,他抬手攀着弟弟湿透的肩膀,轻巧地一跃。高寄远丢开伞接住他,雨水扑得人睁不开眼睛,只听他大声问:“你爱我吗?”

    高寄远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哪里是他的耳洞,便更加大声地答:“爱!”

    高逢微便真的笑了起来,高寄远觉得那笑声真好听,像琴。高逢微低下头,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咯咯笑着说:“撒谎。”

    这一次,高寄远立刻反驳:“不是的!”

    雨水顺着眉骨滴落,高寄远呼掉嘴唇上的水,大声喊道:“我没有撒谎!”

    “我——”

    “嘘!”高逢微用一根手指摁住他的嘴唇,而后翻腕捏起他的下巴,不容置喙地吻上去。

    刑家老太太今年的生日和高逢微只差一天,母子二人被叫回刑家去。那天淋了雨,本就瘦弱的高逢微回家便感冒,阿淳怕刑妍忙于应酬,把高寄远支去陪他。

    晚宴之后,母子三人宿在刑家。今夜家里留的人太多,两兄弟合住在了高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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