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手,说,“我也是人啊,秋秋,扪心自问,我这些日子有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吗?我除了你也没有别的人会去靠近了。”
“秋秋,你知道吗,我看似无坚不摧,其实被泥头车撞了也会死。”
商秋想要解释的话语一顿,抬头:“?”
萧景越咧开嘴露出痴迷的傻笑,“所以啊秋秋宝,再多来点,多来点。”
“秋秋宝~快骂我,再不骂我我就要死了!”
商秋:“……”
萧景越露出舒爽的表情:“对!就是这个眼神,这个不屑和疑惑的眼神!嘿嘿嘿,秋秋宝,嘿嘿嘿,再来点。”
商秋红着脸,再一次忍不住骂出那个词,“……变态!”
萧景越一把将人凌空抱起,大笑:“怎么那么可爱。”
脸蛋又被亲了好几下,商秋敏感地一颤,又被男人吻去泪水,咬住唇瓣。
萧景越低笑,“秋秋宝的初吻是我吗?”
商秋脸颊通红,垂着眼眸不说话。
萧景越的心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抱着人一路回到了寝宫,坐在床上。
商秋只感到大脑晕晕乎乎的,两只手环在男人脖颈上,屁股被两只大手揉捏,掰开又收紧,股沟一开一合,商秋颤抖着落泪。
萧景越吻去他的泪珠,笑,“小哭包,怎么那么爱哭?”
商秋软绵绵地推他,鼻头微红,好不可怜,“你……别捏了……嗯!”
“哦?”萧景越似乎发现了什么,从商秋的裙子底下探进一只手,顺着那纤细柔软的大腿一路摸到臀肉,手指挑开腿心,揉在那青涩可爱的地方。
“不要……!”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承受了陌生的袭击,商秋带着哭腔制止,却敏感得直掉眼泪,肌肤染上可口的粉红。几乎是被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玩弄一下,就哆哆嗦嗦地吐出了初精,小肉棒哭哭啼啼的跟主人似的掉眼泪。
虽然很早之前就有这种感觉了,但是……萧景越勾唇,“秋秋宝,你呀,也太敏感了吧。”
商秋夹紧双腿,企图压制住那只作恶的大手,却被另一只手掐住大腿肉,抬了起来,下身一览无余。
小肉棒在男人恶劣的玩弄和直白的注视下,再次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商秋哭着摇头,“景越哥哥……呜,别玩了……我、我不喜欢……”
“撒谎。”萧景越挑逗了几下那根嫩芽,小肉棒又再次被欺负得哭出来,萧景越笑着说,“明明就很喜欢,秋秋宝,要诚实一点哦。”
从未感受过的陌生感令商秋下意识地想要逃离,男人的手实在太过温暖,握住小肉棒上下撸动的时候商秋几乎控制不住全身的颤抖,精口一张一合,被男人的茧子摩擦着,嫩到被揉得发红。
商秋上下两个地方都在掉眼泪,一个比一个可怜。
可男人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萧景越将商秋压倒在床上,如同品味一道精美的午餐一般,慢条斯理地解开繁琐的宫廷裙装,只留下最外面的一件单薄的连袖外套。商秋赤裸着下身,双腿被大大分开,私密处展现在男人面前。
商秋羞耻到要晕厥过去,眼泪止不住地流。
萧景越依旧是西装革履,仿佛随便拍拍衣服上的褶皱就可以去参加皇室会议,商秋则是被摆出最色情的姿势,散发着诱人的信号。
商秋本能要并拢双腿,隐隐约约知道男人想要做什么,但是概念还是很模糊,目前也只是在害羞,“别看了……”
青涩的小花羞涩地蠕动着,粉嫩靡艳,肥厚的穴口简直比女人的逼还要色情。
啧。
萧景越挑眉。
高看大舅子了,没想到居然比他还畜生。
看秋秋的表现就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