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当晚被夫弟胁迫做爱/在婚床上被操射还被小叔内射尿身上

相互触碰,林叶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咬紧了牙,低着头继续摆弄着自己的那根东西。

    然而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了,他这次的射精来得比平时更困难。头上渗出点点细汗,他的动作不自觉快了起来,仿佛在钻木取火一样简单粗暴。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急躁,那人微微一笑,扬起手拍在他屁股上。柔软的臀部被轻轻拍打着,虽然不痛,但那种羞耻感还是让林叶脸红了起来。

    于此同时,身体里那股情欲也再次被唤起,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林叶颤抖着身体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溅在他的性器上,也喷溅在自己的手指上,也喷溅在那人黑铁一样的性器上。

    林叶大口地呼吸着,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射了出来。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新鲜而陌生。他对于性爱的认知大部分来源于丈夫。而欧阳鸿对他总是特别温柔,在事前会征得他的同意,然后从手背开始亲吻他的全身,给他放松穴口,然后在接吻的时候进入他。

    而欧阳金的行为粗暴而无法预测,即使自己委婉地拒绝也不行。这人步步紧逼,一点让他喘息的余地都不给他留,仿佛侵略军一样在他身上攻城略地,夺取他生存的空间,而他根本招架不住,只能任由这人胡作非为。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被这人撩拨起了情欲。如果有人告诉他他会在丈夫葬礼的当天被小叔子弄射,他会认为那人是在胡说八道,要么就是在侮辱他。

    那人随手抹了抹黏腻的精液,把那液体涂在他露出的菊穴上。他还没回过神来,那人已经挺身而入,被巨物入侵的穴肉竭力抵挡,却还是被插了进去。

    “啊!”他吃痛地抓住那人结实的手臂,“好疼……不要动……”

    他习惯于被温柔地打开身体,像是这样野蛮的进入方式他还是第一次经历。

    “不行啊。”那人简单地说,不顾他的死活就开始粗暴地动起来,他的双腿被折叠在胸口,剧烈的运动让他的身体不停地在床单上蹭着,那人抱紧他的腰肢狠命压在床上,穴口大敞,任凭那铁棒一样粗大的东西直上直下地进出。饱满浑圆的双丘中间插着的阳物狰狞而雄伟,进出的时候连穴肉都被带得向上凸起,仿佛是一朵绽放的玫瑰花。

    “好爽,好紧,怪不得哥哥这么喜欢你。”那人把他的腰肢掐成一片青紫,又低着头亲吻他的嘴唇,仿佛蜜蜂在汲取花蜜。尚显干涩的穴肉被擦破,泛着鲜血一样的红色,肠液大量地分泌出来,混合在精液里后让抽插变得顺利了许多。

    那人的进出看似毫无章法,但每次又能撞到他身体里的敏感点上。粗长的肉棒抵在深处,开发着那里新的敏感点,连他都不知道他习惯于性爱的身体居然还隐藏着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他还以为欧阳鸿进到的就是他肠壁的最深处,可小叔子的阳物明显更粗而更长。

    接受陌生肉棒带来的新鲜感和刺激感异质而突兀,在以前的温柔性爱中他从未体验过这些。此刻的林叶一边被迫接受着肉体上强烈的快感,一边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淫乱的身体感到羞耻。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这样淫乱不堪的一面,只是被插了几下肠液就喷泉一样冒水,刚刚射过一次的身体此又硬了起来。

    “他妈的,你的淫液把整条床垫都弄脏了。”欧阳金的话不堪入耳,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自尊心,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从脸红到耳根。

    那人用力抽插几下,然后全部射在了他里面,随着穴肉的收缩,大片的白浊喷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干涸的精液和未干涸的精液横七竖八地交错在一起,看起来格外淫靡。

    欧阳金砸了砸嘴,好像还有点不满意似的。林叶刚把脚放在床上,腰肢已经酸软得不能动弹,可他的身体忽然被抱起,随后他以狗爬式四肢着地,脸被狠狠地按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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