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内心的波涛汹涌。
谢隽逸面色阴鸷,突然他猛得站起,冲到床前的柜子前,将柜子翻得凌乱,将里面的药瓶拿出,他倒出药粒,随后拨打了电话。
……
“嗯,明天来我公寓拿罐药送去检验。”他说完,挂断电话,谢父政治仕途正一片光明,谢家作为S市的大家族,作为谢家的长子,谢隽逸一句话,自然有人为他办事。
“谢扬,你完蛋了”他咬牙切齿,一字字道。
谢隽逸母亲与谢父是政治联姻,谢父当年便是靠谢母家的支持一路腾飞,夫妻之间尚有几分感情,但谢母身体不好,在谢隽逸小时便走了。谢隽逸还记得,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会轻柔握住他手教他画画,会在他耳边轻声他:“逸逸真棒。”
谢母去世后,谢父风流韵事不断,情妇不少,因此谢隽逸与谢父关系一直闹得很僵。
而就在几星期前,谢父带着个少年进门,对谢隽逸说道:“隽逸,这是你弟弟。”
谢隽逸只记得他当时浑身生冷,浑身仿佛爬满了蚂蚁般犯恶心,他出口嘲讽道:
“呵,我可没弟弟,这不知道外面哪个女人生的,妈妈还没去世前,你就已经背着她乱搞了吧,你真他妈让我恶心。”
说完,谢隽逸直接摔门而出,门框被甩得哐哐作响,独留谢父在屋内跳脚大骂。
谢隽逸看着手里的药丸,目光生冷,不过是进门几星期,就不知道在哪得知自己的病,甚至偷偷换了自己的药,谢扬,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