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澈现在心情非常糟糕,到嘴的鸭子飞了,还发生了超出他控制的事情,此刻他只能阴沉着脸不断催促下面的人去挖消息。
卢肖不可思议的说:“这,这不可能啊,为什么会这样?管理局不仅没强制陆羽去测试,甚至通知我们不允许去打扰他!他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中立的管理局如此倾向他?”
同样的问题栗木也想知道答案,“他一定还有什么好东西,好到足以打动陈浩初和贺辽那两个!该死,早知道当初就多下功夫拉拢他了,再不然也该私底下强迫他去做检测!究竟是什么,研究所这几天不断有哨兵进去,一定和哨兵有关,到底是什么......”
他在宽大的书房里不断踱步,眉眼间是清晰可见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