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要清洗再生核。蝎留下这句话就朝着浴室的方向离开了。
迪达拉,刚刚那个人蝎刚离开,真瑚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啊,你说蝎旦那吗,他也是个对艺术很执着的人,不过那种艺术远在我之下,说到艺术,迪达拉就很来劲,永恒之美那种东西,根本比不上我的爆炸,嗯。
真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叛逃了,为什么又会在晓?
迪达拉还是一样的狡猾敏锐,想要蒙混过关根本不可能。真瑚只能老实回答:我会告诉你的,先让我回去换身衣服。
这身衣服有什么问题吗?真瑚,你该不会嫌弃我吧,嗯。迪达拉很不满。
真瑚无语地扶额,迪达拉未免也太迟钝了点。没有理他,她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真瑚的房间就在迪达拉的房间附近。她奔波了一天还没来得及收拾,可谓家徒四壁,完全是纯狱风。她在行李里翻出睡衣,粗略套上之后就去敲迪达拉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