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案本 第162节

完全是出于对方的心烦意乱,自甘堕落。但贺予还是被极大地刺激到了。

    他回过神来之后,就开始狂乱地与谢清呈接吻,大手在谢清呈身上来回抚摸着。

    “谢清呈……”

    他一边激烈地亲他摸着他,一边于喘息间喃喃地念他的名字。小龙在唤着同类似的。

    “谢清呈……”

    谢清呈:“闭嘴。”

    一个男人的性释放与两个男人一起的性释放并不相同,有所回应之后掀起来的热浪是前所未有的,空气里的热意几乎高到了可怕的地步。

    贺予被谢清呈骑在下面,手紧紧地抱着他,抚摸他,谢清呈的一点点反馈都能给他以莫大的兴奋。

    何况谢清呈一旦主动起来就是压制性的,是非常霸道的,吻得很深,眼神很深,织就的男性荷尔蒙之渊亦很深,简直像是要和贺予地位倒错,像是他要把贺予给睡了似的。

    这种霸道性的主动,让贺予觉得非常刺激。因为这意味着他看上的人,无论被睡多少次,无论遭受过什么,只要他想,他永远都是那个最硬汉最铁血的男人。

    他激动地回应他,拥着谢清呈的后颈,加深了这个炽烈的吻。

    而谢清呈看起来非常烦躁,甚至可以说是自我伤害似的在和贺予亲热。他也许是真的伤了,李若秋的话看似是一种对他的认可,实则是往他心中无意间刺了一把尖利的刀。

    他算是什么呢?一个备胎吗?一个当她不被别人需要时,可以回来避风的港湾吗?

    他与贺予疯狂地激吻着,他第一次觉得和贺予的性接触竟是可以给他的心止血的。好像和贺予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会被真实需要的,而非可以替代的,可有可无的。

    贺予得到他这样主动到近乎霸道的回应,便情难自禁地喘息着,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与他热烈地纠缠。

    他们的衣服很快就被对方也扯乱了,贺予的手在谢清呈身上不断来回地,热切地抚摸着。

    这屋子隔音很差,他又压低声音地叫他:“谢哥。

    “……”

    “谢哥。”唤他的噪音很小,望着他的眼眸却很深。

    谢清呈顿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来,就是在这张床上,还有一个人也曾唤过他谢哥。也是在他身下,也曾经这样深情地凝视着他。

    她的手曾经和贺予的手一样环过他的脖颈,拉他下来吻她。

    谢清呈因为骤然想起这些事,而感到一阵恶心和自我厌弃。

    他的动作墓地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清醒了些,他看着贺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太荒唐了……

    他一下子醒过来……他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

    谢清呈青着脸,近乎是颓丧地和他说:“对不起,我不能……”

    贺予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而贺予的回应是重新将谢清呈猛地拉了下来,以一种女性绝不会有的力量和欲望再一次炽热地吻上他。

    这一次的吻虽然依旧是谢清呈在上,贺予在下,但主动权似乎回到了贺予手上,贺予紧紧地扣住他的后脑,生怕他逃脱或反悔似的,激烈地吻他,拥他,好像无论他是冰铸的,火炼的,他都要把他揉进他的胸怀里,好像无论他是鹤顶红还是海洛因,他都愿把他注射到自己的血肉里。

    他的那种近乎病态的痴迷,成了此时此刻最能诱惑到谢清呈的药。

    贺予仰着头,不住地吻他,亲他,拿额头抵着他蹭他。

    他反复在他耳边说:“谢清呈,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想得快死了。谢清呈,我想要你想得快要死了。”

    他的眼睛微微烧红着,任谁看到这双眼睛都会明白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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