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生生将之折磨到死。
贺予不甚在意地感觉到她的挣扎由剧烈到微弱,由充满希望到绝望。
她是他掌心里扑棱着翅的蛾。
他觉得它妄想要扑向他的火,扑灭他的光,于是他捉住了它,在让它深尝剧烈的苦痛后,他要审判它一般,结束它的性命,哪怕蛾子的浆汁四溅,爆出来辱脏了他满掌也没事。
他把那沾血的刀刃贴在易阿雯的脖颈上。
轻声道:“这一刀,是我送你下地狱去的。”
他的眼眸比染血的刀更红,比刃更锐。
他幽森道:“结束了。”
寒光一闪!
眼看那一刀就要落下割喉!!
然而——
就在这时,有个很轻的,沙哑的声音得到了通行证,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到了他的鼓膜。
“贺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