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红了个透,再配上半透明的白精。
他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的这幅杰作好看。
但江林可不这么觉得。他只知道这一言一行都是挑衅。
已经决定躺平的江林嘴角一勾,揽住言玉珩的脖颈往下一拉。
他没有选择普通的亲吻。一是心里那关过不去,二是——
他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喉结,打着圈舔了会儿,“对不起啊,没把你弄射。”
“你要操我吗?”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江林的想法也很简单。看言玉珩那眼神,反正总是要挨操的,倒不如少受点苦,自己主动点。
某种角度看,让对方早泄也是一种反击!
但他没想到的是,言玉珩连他后面的洞都找不着,抹了他一屁股润滑油。
他有些莫名,“你该不会是处男吧?”
“……是。”
“我看你约的时候还挺熟练,还是处?”
言玉珩低下头,不回话。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江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言玉珩动作一顿,更是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没有笑话处男的意思,就是哈哈哈哈哈哈!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早就有好几个了,你他妈这长相居然是个处男哈哈哈哈哈哈哈……”
登记身份证的时候他可是看清楚了,言玉珩就19岁,小得不行。
言玉珩瞟了他一眼,按住对方乱动的腰。他总算找到入口了,手指在褶皱周围按压了会儿,直接操了进去。
江林闷哼一声,痛骂道:“你是不会做点儿前戏吗?处男就是处男,妈的!我后门都要裂了!”
体内的异物感让他更不爽了。他用力把人往外推,“不做了不做了!房费AA,我转给你……操!”
体内那根手指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乱动,也不知道戳到哪了,江林脚尖一绷,浑身就像过了电一样。
本来半萎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起立了。
言玉珩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瞧,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江林有些心情复杂。言玉珩没和人做过,这时候停下来估计是怕他又喊疼,或者是别的原因。
但他一个身经百战的,还能不知道G点吗?日,操了那么多个人,现在才知道操这里居然这么爽。
刚刚的反抗这时候都成笑话了。
但江林一向奉行享乐主义,很快就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他挑起一边的眉毛,撸了把言玉珩的鸡巴。
这时候两人都已经是全裸的了。言玉珩看上去瘦,但腹肌胸肌样样不缺,脱了衣服也不显娘气,反而莫名的……色。
虽然是处男,但是那根形状可怖的鸡巴颜色可一点都不浅,一看就是经常自撸。他想象一下这人自渎的场景:
也许是微皱着眉,鼻尖冒了汗,也许还会有憋不住的沉重喘息声……
死了,想看!
感受到鸡巴在自己的手里跳动了几下,他撸动得更卖力了,终于听到了言玉珩的喘息声。
低沉又沙哑,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色。
就跟较劲似的,他穴内的手指也越来越快,还直往他的G点戳。
“操!不行了不行了!你别操了!”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增加到了两根,他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双手无力地套在在那根鸡巴上,跟随言玉珩的手一块律动。
他是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和操人不一样,快感完全不受控不说,他表现得越崩溃,越无力,他就越能看到言玉珩那柔和的表情。
他本来应该愤怒的,可是实在太爽了,又好奇怪。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双手就放在他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