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刚让龟头退到穴口处,他就被拉起了脚踝,再次被鸡巴破开了身体。
“呜嗯……”最痒的地方又被操到了!
江林以为言玉珩会像刚刚那样狠狠操他,也许还会因为自己的逃跑而恼羞成怒、操得更过分,但言玉珩只是有些伤心地望了他一眼,扶着湿润的鸡巴出来了。嫩肉挽留着那根让它快乐的玩意儿,还发出“噗”的一声。
那根鸡巴还硬挺着,是很恐怖的尺寸,因为操得太过火了,套子上全是被打发的润滑油沫子。
“没有让你爽到,我很抱歉。”言玉珩低垂着头,语气也很低落。“我们不做了,你找别人吧。”
江林惊得从床上弹起来,又瞬间软倒下去,砸在了柔软的床上。
穴里空落落的,还很痒,怎么就不操了?
“你他妈……都上到一半你和我说不做了?!”
“可是你不爽,那就没有意义。”
江林冷笑,“我不想做的话,你鸡巴早断了。”
“我不信,我看不出来。”言玉珩微微抬了头,“我问了好多次你都只是骂我,也不怎么叫,那就是不爽了。”
“……”
“如果你是要玩欲擒故纵的话,我不喜欢。”
说话间,言玉珩已经站起了身,鸡巴还晃了晃。他低头撸下套子,拾起地上的准备硬着套上去。
他能听到背后床的晃动声,也知道自己快成功了,所以他要继续忍耐。
“……你回头。”
那绝对是言玉珩长那么大最想拍下来的画面。高壮的男人冲着他塌下腰,两只手掰开臀肉,露出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后穴。他能清楚看到里面被他操成熟妇的红肉,它们在不断地蠕动、企图收缩,里面的润滑油都被挤压出来了,就像是从穴里流出的淫水。
江林的脸就压在枕头上,回头看着他,眼角还有点爽到哭出来的眼泪。他的脸有些红过了头,也许是因为羞耻,可是嘴角是勾着的,露出江林在酒吧勾搭自己时挑逗的笑。
“你不是说要操翻老子的逼吗?还没翻呢。”
言玉珩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随手扔下内裤,两三步跳上床,扶着鸡巴一杆入洞。因为动作太快,江林甚至没来得及阻止这个没戴套的傻逼。
但是太爽了,无套插入太爽了。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龟头棱是如何擦过他的穴肉,那上翘的龟头又是如何在抽出时挑起里面最痒的地方。
“哈啊……怎么会这么爽!呜……太快了太快了!言玉珩……你、你这个傻逼!干死我了啊啊啊啊!”
最羞耻的事情已经做了,再羞耻的骚话喊出来也无所谓了。何况那根鸡巴还跳了跳,显然是爽到了。
言玉珩趴在江林的身上,一只手滑到江林身下,握住了他的鸡巴,开始迅速撸动。
“你的鸡巴也不小了,只是你还能操人吗?大鸡巴骚货。”
“你知道这个姿势是什么吗?叫爬跨,你就是那只小母狗。”
他用粗糙的磨着上边的尿道口,江林一下子就整个人绷起来了,穴肉箍得他的鸡巴发疼。
但是又很爽。于是他操得更快了。
“别、别磨了呜啊……哈啊啊啊啊!你慢一点啊啊啊!”
“你不是很爽吗?慢了的话,大鸡巴骚货还会那么爽吗?”他忍不住发出闷哼,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再叫得骚一点,好不好?”
“你妈!!呜啊啊啊啊对不起!!!你慢一点,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精液瞬间冲了上来,却被言玉珩及时用指腹堵住了。他实在太想射了,精液堵得他鸡巴发胀,他只能无力地去掰那只手。
“求你了……让我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