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铁棍,出门了。
此时已是凌晨,路上没个人影,江林的脚步声就这么孤零零地回荡着。他拎着铁棍越走越急,最后跑动起来,进了一条暗巷。
突然,他举起铁棍往身后一挥,却被抓住了棍子。
言玉珩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声音低沉:
“带人回家是想操人了?你就这么欠操?”
江林果断松开了铁棍,狠狠挥出一拳。他本以为这一拳会被接住,因此也没收着力道。没想到这拳头还真就结结实实落在了言玉珩的胸口。
言玉珩咳嗽着退后几步,手指一松,铁棍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噪音。
他愣了一瞬,转身就想跑。言玉珩跨步上前,顺势把人往前一推——
江林踉跄几步,还没站稳呢,后膝处就遭了一脚,直接跪倒在地,疼得他一个哆嗦。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按倒在地上了,发出“嘭”的一声响。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言玉珩拉起他的头发,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还跑?”
他冲着言玉珩的脸吐出一口血沫子,“操你妈了个逼!”
言玉珩却笑出了声,像是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他将江林的脸狠狠按在地上,笑着说:“你最好听话一点,我不喜欢不听主人话的狗。”
那真的太疼了。地上的尘土都迷进了眼睛里,沙石磨破他的脸,又被言玉珩的动作磨进了伤口中去。言玉珩还死死按着他,他连反抗的机会的没有。
他突然觉得,言玉珩大概是想要他死的。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招惹了这种傻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言玉珩松开了手。他立刻爬起来,想逃,却看见了言玉珩看自己的眼神。
言玉珩正用一张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瞧。这眼神他熟悉得很,也就往言玉珩身下看去。
果然鼓起了一个大包。
江林咬着下唇,少有地犹豫起来。他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从这人手里逃出去。
“你的脸脏了。”
言玉珩把手帕一扔,又掏出了一条新的。他蹲下身,给江林擦掉脸上的灰。动作绝对是温柔的,却让江林瑟缩了一下。
江林只能从这个行为中看出警告。
他屈辱地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言玉珩已经站起身来。
他握着鸡巴根,将整根鸡巴打在江林脸上。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