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言玉珩,但亲回去找场子还是能做到的。
啃咬对方的下唇,舌头在对方口腔里划着圈扫荡,途中停下来,他喘着气笑道:“看到没?这才叫舌吻,你刚刚那叫咬人。”
两人脸贴着脸,言玉珩紧盯着他,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压迫得他不由咽了口唾沫,再次亲了上去。
也许有些人在这方面就是有天赋。他教了没多久,言玉珩这个“好学生”直接举一反三,把他亲得喘不来气。
是真的喘不来气。言玉珩把他嘴里的空气吸走了大部分,还抚摸着他的脸,看上去颇为享受他要窒息的模样。
江林恼了,直接给他腹部来一拳,听着一声闷哼,才满意地笑出声。
“活该,死变态!”
他玩得开,自然也听说过字母圈子的破事儿。言玉珩估计也是那边的人。
只可惜,他不是。他只会对这种让他不爽的事情重拳出击。
不过他也突然想到了件事儿。
“你刚刚还射我嘴里了,现在亲了我,算不算吃了自己的精?”说到这儿,他突然笑出了声,抹了把脸上半干的精液,涂到言玉珩艳红的唇上。
“真他妈变态。”
言玉珩舔舔下唇,那已经红透的薄唇看上去就更诱人了。
这嘴是他亲红的,江林想着,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胀死在裤裆里。
唉。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不变态的话,你能爽吗?”
言玉珩有一下没一下地啃咬着江林脖颈上的肉,在上面留下新的印记。
“那你让我爽了没?!他妈的,要做又不做,不然我至于揍你?”
江林觉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然后把那烦人的脑袋推开。“跟他妈狗一样。”
他意料之中地被推开,然后又扑上去锁住江林的腰,脸埋对方的肩上,跟个变态一样狠狠吸了一口。
江林腰细,身上的肌肉不发力就是软弹软弹的,抱起来舒服不说,身上还有很淡的香水味。
大概是来昨天酒吧猎艳前特地喷的吧,木香已经淡到快闻不出来了,烟味倒是冒上来点儿。估计来见他之前还抽了会儿烟,但是用漱口水漱过了。
“说你是狗,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是吧?!”江林没好气地嘟囔一句,边说边脱下裤子。
刚刚接吻的时候,言玉珩还顺手把他皮带扒了。明明这么想做,之前又清高得跟那什么似的。
言玉珩期身,将他压在墙上,一手抬起了他的一条腿。他挑挑眉,主动伸手拉开拉链,意料之外地被那根驴屌打了一下。
“哟,这么硬了?刚刚拒了我的那位跑哪去了?”
他握住了那根鸡巴,上下撸动了几次,一边感叹这玩意儿怎么进来的,一边往自己的后穴塞。
言玉珩的眼神不大对劲,但是他也没多在意。
鸡巴进来的瞬间,他遍长叹一声。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说,还把他最痒的地方好好磨了一磨。而且无套做爱比他想的都要爽多了。
虽说昨晚最后也是无套做爱了,但那时候他的意识可没现在这么清醒。老实说后边的时间他都怀疑自己被下了药了。
不然怎么就……这么骚呢?
江林握着言玉珩的鸡巴根,按着自己的节奏扭着腰。即使言玉珩没动作,他也没多在意,只是仰着脖子自己爽,甚至有点心思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直到他乳头被人咬了一口,痛得他直骂道:“你真他妈是条狗啊!”
那地方还肿得厉害呢,碰一下我都得抖三抖。
“把你的手拿开。”
他一时还有点懵,“什么手?”
言玉珩懒得和他废话,一把打掉他握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