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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呃~”
小人妻冒着香气的淫水多到直接浸在了沙发里。
湿哒哒的一片,又甜又香。
“呜……唔~!”
言郁要呼吸不过来了,他在拒绝着已经吃他嘴巴已经吃到上瘾的男人。
许故吮了一口小人妻的软舌,缓缓抽离。
唇肉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习惯性地张着,呼吸微喘,里面被吮到发软的舌头出现在许故的眼前。
“好甜。老婆,你嘴巴里面真的好软啊。”
小人妻泪眼朦胧,他不知道许故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但他已经要羞死了。
丈夫好坏……
小人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有一点恶劣。
“啊~!”白嫩的指尖骤然收紧。
花穴被紫红的性器操到红艳,宫口半张,里面无数的汁水不停地淌了出来。
“噗呲噗呲”的性器抽插声又快又凶,操得言郁浑身发抖。
细密麻痒的快感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朝上,直达脑海,皮肤在颤栗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啊~”
言郁睫毛发颤,呼吸急促,他在轻轻嗅着丈夫身上的味道。
“唔——哈啊~老公……呜呜……老公……”
许故干得很猛烈。
淫水被拍打的“啪啪”作响,连小旗袍的都溅上了很多,许故只觉得自己哪里都沾染上了言郁的味道。
又甜又香。
像是一小块草莓味的奶油蛋糕,哪怕只是看着,心底都是甜滋滋的一片。
“老婆,你这里也好软啊……”好像随便一顶,都在往外冒着水。
小人妻耳尖通红,要不是他看不见,估计早就用自己白嫩的手心捂住丈夫的嘴巴了。
怎么这样啊……
好像是故意让他害羞一样。
明明穿、穿上旗袍已经够羞耻了。
“呃~不、别、别说了,唔啊~!闭嘴呀……”
小人妻小脸粉粉白白的,花穴因为丈夫的这句话下意识收紧,脚趾蜷缩在沙发上。
漂亮的小妻子只想要丈夫不要再说了。
许故嗅着言郁身上的香气,只觉得心神荡漾,他好像真的变成了学长的丈夫一般,在两人共同的婚房里,肆无忌惮地做着爱,
处处都是他和言郁留下的痕迹。
“为什么要闭嘴?老婆不喜欢吗?”
男人一边问着,一边挺弄着自己的肉棒,穴肉被柱身鞭打得越发饥渴。
子宫口只差一点就可以被完全打开。
硕大的龟头不住顶弄着子宫口,想把自己庞大的身躯挤进去将小人妻完全灌满。
所有人都清除不了的那样。
又笨又凶。
顶得言郁只会哭,泛着粉的指尖用力按在丈夫的手臂上,爱哭的小人妻在随着丈夫地操弄上下滑动着身体。
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更多地铺在沙发上,白与黑的视觉对比如此鲜明。
“别……呃啊~!呜呜呜别说了……”
在许故眼中的言郁漂亮得要命,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在自己的身下情动的哭着。
“啊啊啊——!!”指尖发粉,无力地颤着。
“老公……”
哪怕是被贯穿的恐惧感,爱哭的小人妻也还是紧紧地抓着丈夫的手臂,再可怜兮兮的喊上一声“老公”。
真的很乖。
是所有人,包括何修冷都没有见过的乖。
却无端端让许故心尖发颤,哪怕龟头被苞宫包裹得舒服极了,许故依旧停了下来,轻轻吻着言郁的唇肉和眼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