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发红。
“要高潮了是吗。”
何修冷挺着腰,柱身不断贯穿着花穴,麻痒一阵阵朝着小人妻袭去,“其实不是丈夫,也是可以的,对吗?”
男人想要从小人妻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来平复心中的躁动。
“唔——!!”
言郁小腹绷紧,脚趾垂落在桌子两侧,圆润、泛粉,蜷缩着。
下一秒。
“啊啊——!!”短促又充满崩溃的一声。
花穴疯狂的痉挛着,何修冷没有刻意的忍耐,闷哼一声,马眼发酸,小口微张,股股浓精直接喷洒在稚嫩的宫腔里。
被撑满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小人妻鼻头泛粉,眼睫乱抖,努力仰着头,哪怕他看不见的,也还是望向何修冷的方向。
接着,反驳。小人妻的声音很小,还带着颤,“不、呜呜……不是的。”
言郁不是谁都可以的。
小人妻说话的声音细弱,甚至还带着闷,可还是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