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我出去玩儿?”
府内人声喧嚷,烟花爆竹噼啪作响,魏慎没听清他话,大声问:“你说什么?”
卫袭“啧”一声,怕别人听了去,直接将他从东门扯出去了,见他还懵着,说:“现下府内没什么看头了,我们去别地玩玩儿。”
“这……要同姨娘她们讲一讲吧?”魏慎四处瞧了瞧,这也不知是哪条巷子,黑乎乎的,心中便有些惴惴,“还是回去吧。”
“我姑姑管你那么严,哪能答应的?你见着谁家有这般管教的?”卫袭愤愤道。
魏慎一想,也觉如此,姨娘未免太放心不下他了。他同卫袭一起,有事还能管一管他啊。
谁成想,卫袭二话不说就勾着他肩要去赌场。魏慎上回就因着同他赌钱被罚抄了一部《论语》,现下听他又提这事儿,气不打一处来,大骂:“你是不是钱多得没处使!我不去!”
卫袭倒实诚,挠头说:“确实是这样。”
魏慎气极,拉着他往回走,“不许去!回家了!”
卫袭一手就将他扯了回来,硬拖着人走,哪想得一直到赌场门口魏慎都还在推扯。卫袭看赌场里头热热闹闹的,也烦了,挥挥手气哼哼道:“你走你走!别拦着你表哥我赢大钱!”
魏慎还待要劝,却瞧有人端个铜盆笑嘻嘻从赌场里头出了来,喊了声卫袭,而后浇头就泼了盆水过来。魏慎吓了一大跳,赶忙退步躲开,看见里头又出来几个捂腹大笑的男孩,“你们——”
“操你娘的史安彦!”卫袭破口大骂,见他们跑走,提步就追,“给爷站住!”
他想起魏慎,也不希冀他能帮上什么忙,只是扭头喊说:“回家给我叫些人来!”
那史安彦在学堂里同卫袭一向不对付,魏慎见史安彦他们人多,当真怕卫袭同人打架被打死。他刚又没听清卫袭对他喊的话,半跑着跟过去,也不知怎么这群人就追闹到了新庆河边。
魏慎大喘着气跟上他们,却见史安彦一群人围在岸边,惊慌无措地朝河中喊话:“你丫不是会水吗?现下装什么装!”
“他——他怎么不挣了?”
“卫袭?”
“操,走了!”
这处靠近皇城,又是夜里,人本就少,魏慎听到他们的话心都凉了半截。卫袭那半吊子,水性还没他好。
他们回身瞧见魏慎,跑得更快了。倒是那史安彦,见魏慎将外衣鞋子迅速脱了,片刻不带犹豫就要跳下河去,反倒转回来欲将他拦下。没拦成,又急得满额的汗大喊:“你,你傻啊你!”
被气哄哄的卫扬兮赶出来寻人的魏津,正正好遇上那群胡乱奔走的小孩。他止了马,还没发声,他们就已吓得和盘托出了。
内心燎火急切地赶过河岸,却只见魏慎跃下了黑乎乎一片水,紧接着便是水花激溅出的响声,他不由吼骂出声:“魏慎!你是不是找死!”
他从不知道魏慎会游水,待看清他尚能在水中动作,心下稍安。
同他寻来这头的就只两个人,一问,却都不会水。他紧咬着牙,叫一个快些去周围寻人,又叫一个回家里知会一声,迫自己冷静。可见着魏慎不时被卫袭带下水里,心中发冷,一出声便如何也掩不下怒火:“你别管他了……!”
哪想魏慎却听也不听他的,好似偏要逞强。
魏津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正当焦躁之际,却听静夜里一串铁蹄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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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慎被人扯出水面时还尚有意识,大口呼吸着,胡乱扒住了架着他那人的手臂。
上了岸,贴到地,他是如何也不肯放手,不住地呛咳干呕。待缓过神来,瘫躺在地面,勉强瞧清空中高挂着的弯月,霎时大哭出声。
被他扒着手的人暗暗嫌他,欲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