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千谢万谢的。可他同魏潇那桩婚事,是总让魏慎觉着不满的。长久以来,魏慎早在心内将那姓陈的面容妖魔化了,只道他是配不上魏潇万一的好的。
如今见了陈阴禾的“真面目”,同他想象的无半分相像,倒让他因此气急着恼了。
“哎——”卫袭长叹口气。忆起魏潇面容,一瞬失神,又怅然道:“你瞧他身份长相,同表姐相配,倒也不差的。”
“你说你姐姐会喜欢他吗?”
“我怎么知道!”
两人一路闹回魏府,卫袭没回家,嚷嚷着要留下来吃晚饭。
魏道迟出门前就留了信说不回来用膳,魏津也在外头,卫扬兮想着家里就这俩小孩,再有个魏潇,便叫人去东街买了些平日里鲜少让他们吃的零嘴杂食,又让厨房从冰窖里凿几块冰做些去暑的茶饮来。
她方吩咐完事在屋里坐下,正要细细问魏慎俩个今日的见闻,卫袭就东瞟西瞟地问:“表姐呢?表姐怎么还没到?天都快暗了呢。”
魏慎瞧了眼窗外明晃晃的天,皱眉踢了他一脚:“你少来!”
卫袭刚要同卫扬兮告说魏慎好没规矩,却不想就被卫扬兮狠狠掐了一把:“你要还存了那些心思,从今往后,你只别来我们家了。”
他蔫下来,瘪着嘴躺倒在榻上不言语了。
卫扬兮转去问魏慎见着二皇子没有,又问他人如何,从前她听魏道迟讲,这人是姿容俊秀,万分机敏的。
“爹都多少年没见他了!我看他相貌平平,人还没大哥高,穿的也寒酸。”魏慎自顾自说着,忽地指了指卫袭,“卫袭同我讲,他府里还有好多蛇!哪有好人家里会是这般的!”
“净瞎说!”卫扬兮啧啧摇头,半分不信,“他母后未出嫁时我便认识了,那是一等一的长相,她儿子能有多差?”
“你要说他寒酸,那我们家都得算成破落户去了,你别瞎编些有的没的唬我。”
“姨娘又不信我,还问我做什么?”魏慎气得跳脚。
卫扬兮递了酸梅汤给他同卫袭,含笑道:“好,那便不提他了。用碗酸梅汤先解解暑气罢。”
几人捡家常事说了会儿话,先还只提着卫袭他新婚的兄嫂在家里如何如何,后头不知怎的又绕到学业上去了。
魏慎只想快些结束这话题,不住地点头附和,又直喊自己肚饿了。
正嚷嚷着,门外魏潇便掀了珠帘进来。
几人听得帘子脆响,便停语望去。
魏潇身量较平常女子要高,进来先瞧见魏慎愣愣盯着她,嘴角便含了笑,眸中水光点点。
她一身藕色旋袄,领抹是桃色的,里头抹胸是温温的月白色,乌发半披着,只簪了个玉簪子,一幅秀雅的女儿家装扮。
魏慎极少见她这幅模样,平日里她都是着干净利落的衣裳多些,一时间满是惊奇。
卫袭早看过去,目光沿着她发丝走,从她光洁的脖颈一路往下,双颊都烧起来,眼睫闪闪,不敢再看,只一下从榻上跳下来,穿好鞋整好领子,立得端正,脆生生叫了声“表姐”。
魏潇只是颔首,走上前来先同卫扬兮问了好。
魏慎见了卫袭那不知往哪瞟的眼神,想起陈阴禾这般的见色起意之徒,一下怒气升腾,高高站在榻上拿着软枕毫不客气地砸向卫袭脑袋。
卫袭被打懵了,一回身又再受了打,在心上人面前,只觉好没面子。到底是年轻气盛,竟骂骂咧咧同魏慎在榻上扭打起来。气虽气,他对着魏慎却也不敢用力,都是让着他,不多会儿就被魏慎骑在他腰上压住了。
“你往哪儿看呢你!登徒子!”
“你少混说!”卫袭脸红到脖子根,“我看什么了?我什么都没看着!”
卫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