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便不大敢同他告说自己吃不得辣一事,只犹豫着咬了点那牛肉,舌尖却立时同着了火般烧灼起来,两眼一下被激湿了。
魏慎嘶气缓着辣意,终忍不住小心地看向主座上之人,小声说:“我、我其实吃不得辣的……真、真对不起……”
幸而他有先见之明,只吃了一点点,否则又得像从前被他外祖逼着学吃辣时一般哭上半日。
陈阴禾见他双唇愈发红起来,默了会儿,放了筷箸,淡淡道:“原是朕考虑不周了。”
他一面拿湿帕子擦手,一面吩咐人将那些个菜都撤下换新的来。魏慎便也停了筷,愈发不敢说话,心内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