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问礼堂原本拜托他去授课的事只能托给其余长老,实在抱歉。
嘴上这么说,清衍的表情却依然平静,看不出一点儿歉意。
赤姜长老倒不在意这些,随口聊到别的琐事:“你这雨下得忒不是时候,把我堂中的教谕淋了一路!”
她年纪虽长,平时却大大咧咧爱开玩笑,没有什么架子。
边上的弟子们笑了起来,跟在清衍身旁的小厮插嘴:“哎呀,堂主,这事五天前就开始布置,今天下雨不是人尽皆知吗?要怪就怪那位教谕出门不带伞吧。”
“下次下雨前先打半个时辰的雷预告一下。”赤姜故意板着脸说。
室内沉浸在其乐融融的笑声中。
另一边,教谕的房间内,谢眠正在为门派正装弄湿了而犯难。
早知就穿轻装上路,到赤姜长老门前再偷偷换上这身。
他发出一声长叹,认命地弯腰仔细清洗,结束的时候腰都累得僵硬。
窗外雨声绵长,不知衣服要晾晒几天才干。
谢眠在房间内系上衣绳,将洗完的衣服挂在上头,每件下面用装了点水的盆子接滴下来的水滴,等天晴再晾到外面。
做完这一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淋雨的症状在体内显现。
他喝完热水倒在床上,薄被盖住身体,暖意渐渐涌了上来。
雨滴啪啦啪啦地打在窗外树叶,他在乌云笼罩的昏暗中不知不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