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莱尔将手指插进扶岁的嘴里,剐蹭着扶岁嘴里的唾液,将手指变得湿润,伸入了扶岁的后穴。
扶岁穿的是袍子,轻而易举的摸到了后穴,修莱尔慢慢戳弄这,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慢慢舔着扶岁的脖颈,扶岁被迫向后仰着头,承受着修莱尔的亲吻,扶岁不由自主的往后躲。
修莱尔一直舔弄到扶岁的后穴,粗糙的舌尖不由反抗的顶了进去模仿抽插的姿势在后穴里搅动着,扶岁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轻喘着。
感觉湿润的差不多了,修莱尔将扶岁的双腿勾住把人抬了起来,扶岁背部悬空,整个人几乎要倒立在床上,修莱尔说是怕蹭到扶岁的背。
修莱尔半蹲着曲着腿,以这个姿势狠狠地插了进去,穴里被挤出的粘液粘在修莱尔茂密的耻毛上,这个姿势扶岁只能抓着修莱尔的手臂保持自己不翻过去,修莱尔的每一次顶入扶岁就感觉自己的头在床上摩擦,像是要被捅穿了,又爽又疼。
修莱尔腿部肌肉紧绷着,大腿发这力挺动着劲腰快速抽插着,肉棒被温热的穴包裹着,一下一下的被吸附,扶岁的肩膀被磨红了,没有腹肌但是依旧紧绷的腹部肌肉挤在一起,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的操弄都会在腹部隆起一小块那是修莱尔雄伟的象征。
修莱尔见扶岁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抓住扶岁的胳膊,轻轻一托便把人托到了怀里,然后站直了腿,捏这扶岁的后脖颈和自己接吻,唇齿交缠。修莱尔就这个姿势抱着扶岁慢慢的磨弄着。
扶岁有些痒,想要更快。小声哀求:“快….快点哈啊….痒…”
修莱尔狠狠操了一下:“嗯?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
“哈啊….都…都要”
“要什么,乖乖,说出来。”
“要..要你..操我啊啊啊啊”在扶岁说出的一瞬间,修莱尔的速度加快,手臂搁在扶岁背后将人顶在墙上快速插弄,扶岁扶不住都要往下滑。
在扶岁射出的一刻,狠狠地将獠牙刺进了修莱尔的皮肤,修莱尔身体撼动了一下,眼神一动,依旧挺着腰操弄着,甚至压着扶岁的头上下同时用力,这种被吸血的刺激于修莱尔而言是一种享受,毒素侵蚀血液到达身体的每一处使他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眼前就像闪过一道白光,爽死了。
修莱尔没有折腾扶岁太久,反而是作了一次便停下了,任由扶岁攀着自己吸完血然后用粉嫩的舌尖舔舐伤口,最后和自己接了一个满是铁锈味的吻。
修莱尔让扶岁吸了血,扶岁勉强有了一些精神,希尔德也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昨天从扶岁醒了便没有见到过希尔德了,还疑惑希尔德去了哪里,希尔德表情严肃的走了进来,先是弯着腰去和坐在床上的扶岁脸贴脸,随后半跪下,拿出手里握着的一张纸,牵着扶岁的手嘴里小声念叨这什么,本身便是现代人的扶岁不由得觉得这个场面很像做法,还没容得他笑出来就反应过来希尔德在做什么,扶岁瞬间脸色大变,要挣扎开希尔德的手,无奈希尔德力气太大,希尔德猛地睁开眼,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吾之躯,伴父之命,共生死,共离世。”誓言说完,这个诅咒便生效了,扶岁再怎么也阻止不了了,而希尔德的后脖颈处慢慢显现出黑色藤蔓的图腾,那是象征着臣服和命运交织的代表,一旦被初拥的人类选择这个诅咒,便永世不得解,在吸血鬼死亡的同时,就算怎么健康的身体,也会一瞬间老去死亡。
希尔德捏着扶岁的手,声音带着心疼:“父亲,我不能帮您分担痛苦,我真的很没用。”扶岁却是更心疼也更生气,甚至手掌都冒出了黑色的指甲,扶岁缓了一下看着希尔德:“谁告诉你这个的,我要去杀了他。”
希尔德去贴贴扶岁的脸,随后将自己的头靠在扶岁的手掌处,乖顺道“我自己看到的。”这件事已成定局,扶岁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