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转念一想,何必又去耽误好人家的女儿,自己的这样的人就应该孤独到死吧,有一个女儿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萧漠很清楚自己不喜欢男人,在靳璟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有特别的感觉。
长久以来,靳璟对他而言就像一个诅咒,摆脱不了,求而不得。
然而不曾想到,在一个错误的时候,他有机会来到他身边,用一个伪装的身份,带着身不由己的任务,看着他和他人亲昵,何其讽刺。
已经不能用嫉妒来形容他的心情了,更多的是阴郁和毁灭一切的冲动……
午时,萧漠正在房中搽拭佩剑,动作仔细而缓慢,眼中闪烁着点点寒光。
小九进屋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情景,于是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来了?是有任务?”萧漠头都不抬地继续拭着剑。
“呵呵,”小九干笑着缓解自己的紧张,“不是,不是。萧大哥我是有话要跟你说。那个……剑,还是收起来吧。”
“好。”萧漠干脆地放下佩剑。
“我被分派到知信堂,负责搜集消息。“小九坐下来正色道,“萧大哥,我来是要跟你说下谢氏灭门案的事。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萧漠侧目看向他。
“鸿洲是青炎教的的左使。这个教本来就亦正亦邪充满神秘感,一直以来和中原各门派素无交往,但是自从几年前鸿洲带着一批人马插入中原各个势力之间周旋不知用了什么招数如今已隐隐有一统武林的趋势。谢氏只是离城的普通人家,世代经商按说是不会和武林扯上什么关系的,可是却有传闻鸿洲一个月前曾秘密去了谢府,之后不久谢氏一家全部死于非命,死法千奇百怪,好像都在同一天上赶着送死似的。”
“有人怀疑是鸿洲做的?”
“没错, 不但如此接着还有人说是鸿洲拿了人家的宝物,所以杀人灭口了,越传越离谱,最后引起了朝廷的注意,“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刻意压低嗓音,“因为王爷和鸿洲来往甚密,于是就有官员上奏说此事和王爷有关……”
“那王爷……”闻言,萧漠深深皱起了眉。
“毕竟一切都还没有证据。王爷此次去就是要亲自协助调查此案,以证清白。”说罢小九拿出一瓶药水递给他,“这次恐怕一时回不来,这是上好的上药,希望你用不着。”
“谢了。”萧漠收起药瓶,拿好佩剑,起身向外走去,“我走了,保重。”
“呿!真是冷淡的人哪。”小九嘟着嘴,小声自语。
萧漠没有在同行人群中看到鸿洲,不禁松了一口气。
总共一行八人。包括侍女绿赏,一名车夫,以及五名侍卫。
萧漠和其他几名侍卫骑着马跟在王爷的轿子旁边,缓缓而行。
一路风平浪静,走了两天,终于到了离城。
令人意外的是,大理寺负责彻查此事的官员是一名姓李的年轻人,名楚,去年的新科状元,是当朝丞相的关门弟子,年纪轻轻就被破格提拔。
他们刚一进城中,一行人就被邀住进了李大人的临时府邸——其实只是一间小小的四合院,但干净整洁,处处透着书香。
李楚身材瘦弱,眉目清秀,说话总是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对王爷既表示了应有的尊敬又不过分谄媚,言语气质皆是上品。
而王爷也似乎有意无意地想拉拢此人。
翌日。
王爷让萧漠在外等候,自己则和李楚两人单独入内商谈要事。
“王爷,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讲。”李楚斟酌着字句,谨慎地问。
“你说。”
“谢氏的案子就目前我所掌握的证据看的确一一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