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鸿洲冷冰冰道,“运行功力的过程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功力倒行,寒毒和寒蚧的毒性都在堆积在媒介体内,几个时辰就会归西。”
萧漠眼神一凛,心脏骤然缩紧。
“拖延至今,璟已经命在旦夕了。”鸿洲说道,“我不能勉强你,你有什么条件尽可以提。”
萧漠苦笑,攥紧他的衣袂,骨节隐隐作响,“只要你能救璟……王爷,我没有任何条件。”
躺在床上的影卫,精壮的身体浑身是伤,充满力量和斑驳虐痕交织的美感,一双视死如归的黑眸光亮如炬,而眼尾洇红……
此人对璟情谊深厚……
为什么?他有点好奇了。
鸿州开始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了,他牵起嘴角,握住萧漠的手,“事不宜迟,我们进去吧。”
萧漠起身后,正要找几件衣物蔽体,就被鸿洲制止了,“运功无需衣物,璟就在前面的隔间。”
萧漠顺着鸿洲的视线看向了前方隔间的移门。
靳璟就在里面……
他一阵心悸。
他就这么被鸿洲引着直愣愣地走了进去。
一袭薄纱白衣覆身的靳璟端坐着,盘腿在床帷之间,脸色苍白,呼吸虚弱,双目紧闭,似乎随时都会断绝生机。
“我封了他的灵台穴,暂保他的经脉不会被寒毒侵蚀,现在他没有意识。”鸿洲解释道。
“告诉我该怎么做?”萧漠沉声道 。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
萧漠坐在靳璟身前,默念了一遍又一遍鸿洲讲授的口诀,屏气凝神,利落地将几道气劲打入靳璟的各个大穴。
在他身后,鸿洲冰寒的手掌覆在他的背脊上,阴冷而诡谲的真气自各处穴窍而入,在他体内自行运转起来。
又冷又难受……
而他不能运功抵御,反而要门户大开,让这股真气侵蚀他的经脉,蚕食他积攒的纯阳功力,纠缠往覆,直到合而为一,在鸿洲不断地拍穴引导下,通过他孜孜不倦地运化,将真气严格按时辰顺序逐一打入靳璟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流逝,靳璟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苍白透明的皮肤之下,隐隐约约的黑色纹路越来越模糊,有了退却的趋势。
厚重窗帘下,天色逐渐暗去,经过几个时辰的连续运功,寒毒终于成功被一点点化解压制下去。
闯入体内的阴寒真气将萧漠的脏腑攥到了一处,来不解化解时就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的经脉针刺刀绞一般剧疼无比,血气顺着喉咙直往上冒。
他全身像是在水中过了一遍,汗液顺着顺着健硕的身体轮廓流淌,烛火的微光中,起伏的胸膛泛着蜜一样的色泽。
鸿洲收起掌势,顺手拂开了萧漠后背的湿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山峦起伏的结实背脊上,居于后颈的腺体隐隐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凸出的肉色,血管贲张,他抬手一碰,炙热的温度就几乎灼伤了他的手。
糟糕……
事关紧急,他忘了运功前让萧漠服用压制坤洚信引爆发的药物……
靳璟作为血脉优异的乾元,坤洚在跟他气脉交融的时候,是极易被影响的,当场发情事小,不能集中精力化解寒毒……他们二人都会性命堪忧!
情潮在运功过程中就开始爆发了……萧漠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鸿洲思及此,立刻扳过萧漠的肩膀,“你怎么样了?”
萧漠此时耷拉着双肩,脸色通红,眉目低垂,全是隐忍,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抽动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他抬起红通通的眼眸,喉咙压住喘息,低喝,“滚开!”
鸿洲眼前一晃被踹翻下去,转头一看,萧漠已经低头俯身掐住靳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