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漠前面被靳璟不断顶弄着,后面背脊至下臀被鸿洲的胸膛抵着,退无可退。
“是么?去极乐涯取药不易,解毒也极耗功力,我应该去看看他的。”靳璟淡淡地说着,按住萧漠厚实的肩膀,不让人乱动,边喘息边无情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根本没有将正在被操弄的男子坤洚和那个高大沉默的影卫联系在一起。
“能为睿王解忧应该是他的荣幸,你不必过于介怀。”鸿洲回道。
“鸿洲,你差不多也该回避了,我没有被人观赏的喜好。”
鸿洲待的时间太长了,靳璟的语气不满起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鸿州轻笑了一声,撩起下袍,一柄硬烫的肉刃勃发而出,直直杵在了两瓣臀缝之间,青筋跳动顺着深壑滑动试图撑开萧漠的后穴。
“你……胡闹!下去!”靳璟不知是羞是恼,厉声喝到,越过萧漠肩头,一掌推向了鸿州。
而鸿洲轻巧地侧身闪开,没有犹豫,挺身猛地一举捅开了萧漠的后穴。
淡色的褶皱被层层撑开,挤成了近乎透明的肉膜, 肠道艰难无比地吞入了另一个人的性器。
萧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目眦欲裂,差点咬断口中的手指。
而他被鸿州这一打岔,就再也没了辩驳的机会。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向靳璟宣之于口,此时在床上被两个人同时插入侵犯的男子坤洚,就是甲级隐卫池萧,也是他儿时熟悉的萧哥哥。
他不由自主地搂住了靳璟的脑袋,渐渐收紧了双臂,细软的发丝里,他摸到了一处几不可查的凸起。
靳璟的百汇穴里,插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