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注意到。
“不……呃……”被咬住脖颈让他瞬间收了声,一丝恐惧混着下面极度的空虚泛滥让他本能地想求饶。
吸吮其上的触感,像无数蚂蚁钻入肌肤,直达脑髓,湿软的嘴唇轻吻,似乎在丈量肌肤的厚度和血管的深度……
标记……
信引的交织让人疯狂。
萧漠不敢再反抗,他害怕一旦刺激到靳清,袒露的腺体就会遭殃。
身为坤洚已经够悲哀了,若是被标记……
他不敢想象。
“萧漠,别动。”
右衽的领口从背上的直接扯落,背部大片结实的肌肉抵在了靳清的胸膛上,君王繁复的青色朝衣已经解开,炙热的肉体剥开了最后一层遮掩,紧挨到了一起。
下身的某处传来某种粗粝的触感,长指剥开湿软的阴户,直直探入禁闭的肉缝中。
“唔……陛下……”
君为政本,君臣之道重于父子,几十年来忠君观念的内化,让他本能无条件服从靳清,可是圣人先贤,没人告诉他需要接受这种违背人伦的交合。
这是禁忌。
“裤子怎么破了,是准备露给谁的?”靳清反手将他压得更加严实,紧接着探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强势地撑开了紧窄的内壁,曲起来的指节剐蹭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势,来自深处的渴望难以言喻地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粘腻的淫水立刻湮没了掌心……
“没……是个意外……啊啊啊………”
手指突然快速抽出来,肉壁流连般不断挽留,萧漠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拱退。
然后一个巨大的狰狞物勃发而不容抗拒地捅干了进去!
撑开薄薄的肉唇,闯入紧致的入口,一寸寸将他的身体劈开、钉住、贯穿,直到彻底被侵占!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声挤压喉咙的嗬嗬低鸣,脖颈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
“萧漠……”靳清低哑的声线欲色渐浓,黑色的凤眸里涌动着混乱的情感 ,抿唇一遍遍低语,“萧漠……”
从他的后脖颈脊骨自上而下落下一个个吮吻。
萧漠展开胸膛,双掌抵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水印,凌乱的侍卫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后臀被迫不断耸动着,赤红的粗大肉刃一下下向上顶弄,一次比一次深入。
嵌合的地方一片狼藉,磨红的入口叽咕作响,不一会儿,地上就落了一小片水迹。
肉刃辗转而刁钻地进攻他的弱点,密集的快感像无数利箭洞穿他的理智,让他张开嘴,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沙哑的尾调悠长而自带魅意。
“陛下……臣……臣要被捅穿了……求你……”他眼前闪过一阵阵白光闪过,昂扬的阴茎射出了一道浓稠的浊液。
“求我什么?”
他无意识的哀求换来的是体内的凶器硬生生粗了一圈。
神经密集的内壁绞紧挤覆在入侵的硬杵周围,蠕动着自主吸吮上来,水液横流,顺着结合的地方沾湿了帝王重重叠叠的褶摆。
“求你……我不知道……停下来……”萧漠断断续续地回答,他被捅干地意识涣散,迷茫的双眼木然地盯着房梁上的黑点。
“停下还是继续?”
棱角分明的下颌被五指抬起来,修长的脖颈上是嘴角溢出来的水渍,他被逼着要说出帝王喜欢听的话。
否则就捂住他的嘴,让他什么也说不了。
“继续!求陛下……恩泽……”萧漠耻辱地差点生生咬住舌头,略显急促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五脏六腑似乎都随着这种颠簸而痉挛起来,而蚀骨的愉悦又让他无从逃脱,不断沉沦在对方的进攻之下。
此时,他的一条腿不知不觉地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