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罚他在这里帮我们煮茶。”鸿洲眼角带笑,径直过来将萧漠从地上拉了起来。
靳璟没有说话,也就是听之任之了。
萧漠心里又苦涩又庆幸,他在这里哀求了很久,也没有别人随意几句话有效。
鸿州是靳璟的救命恩人,在他的心里想必也有特别的地位……
萧漠没有做过伺候人茶水的粗活,显得有些笨拙,对于沏茶,热水的温度也掌握得不好,反而需要鸿州不停地给他使眼色提示一二。
他茫然地站在二人旁边,高大的身躯前后忙碌起来的时候显得突兀而紧张。
靳璟和鸿洲继续谈论着昕风楼里的公事,当他并不存在。
“这次出行,七叔在楼里全权代为负责,我也随你一起去。”鸿州道。
“青岩教的总舵在淮阳,你师傅那边……”靳璟接过萧漠俸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我自会处理,你不必担心。”鸿洲打断了他,“况且我已经有当年那件事的线索了。”
“当真?”靳璟侧目看他。
“八九不离十了。”鸿洲的侧脸在幽微摇曳的烛光下,显得苍白如雪。
两人说话仿佛在打什么哑迷,萧漠一个字也听不懂。
倒是青岩教三个字提醒了他,太后说得没错,鸿州跟这个神秘的教派果然关系匪浅,并且到处设立分坛,总舵都开到淮阳去了。
淮阳,三朝皇都,陆路水路通达,冶金矿业发达,是帝国重要的经济重镇。
这种地方居然还插入了其他势力,难怪西陵太后要调查他。
幽然的兰花香飘入萧漠的鼻端,他站在鸿洲身边俯身沏茶,腰后突然感觉一阵异样。
雕花檀木桌几的下面,一只手钻入他的下摆插入他站立着的腿间,掌根沿着大腿内侧上移,指尖轻盈地碰了下他腿间的凹陷,准确地隔着裤料戳到了他的阴部。
萧漠惊得茶差点洒到靳璟身上,慌忙地直起身体,火烧火燎地站离了身后的红衣青年。
“滚出去。”靳璟冷厉道。
“抱歉。”萧漠愣了一下,快速地放下茶壶,拱手低头缓慢地后退着。
鸿洲轻声笑了一下,盯着萧漠,突然说道,“璟,这次我还想带个人,上次那个身负纯阳功力的男子坤洚,你觉得怎么样?”
萧漠的心立刻提了起来,退后的脚步一乱,差点踉跄。
“那是你的人,问我做甚?”靳璟斜睨了他一眼,如画眉目间似有愠色。
“夜深衾冷,你若是满意,我也不介意晚上送给你暖暖床。”鸿洲手心的茶雾气缭绕,让他的眼神都柔和了下来,带着妖娆的邪魅,“那人虽说身子粗糙点,但对你我而言,也合用。”
萧漠听得心惊肉跳,此时他已经退到了门边,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边上的屏风,发出了一声轻响。
靳璟正要说话就被打断,清远的眉皱了起来,白皙的脸颊多了一抹薄红。
萧漠赶紧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一路走回去还是恍惚的。
想起来此行不但要保护靳璟,难道还要像之前一样,用前后两个穴同时伺候男人,三个人在榻上行荒唐事?
一种强烈的屈辱感以及秘密即将被戳破的紧迫感油然而生。
一晚上心情像潮水似的起起落落,思绪纷杂,焦躁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行队伍由隐卫营最具威信的人,七叔亲自培养多年的甲级侍卫——于子恒担任。
于子恒比他虚长几岁,平时总留着两捋美髯,说话和气,动起手来却凌厉狠辣,左右手分别握长短两把刀,路数诡谲,很多人几个回合都招架不住。
萧漠向他转达了靳璟答应他跟随大家一起出行的命令,于子恒笑着温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