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轮廓立体,五官精致,棕色的眸有些过浅了,像琉璃珠似的剔透。
有种少数民族的异域风情。
联想到前朝皇室的血统,萧漠怔了一下。
“算了,你不告诉我这个,那说说看你之前入宫被陛下做了什么,璟才会那么生气?”鸿洲眉眼弯了起来,却没有笑意到眼底。
指尖勾起了萧漠的腰带,探入了衣中的缝隙里。
“你是怎么勾引一国之君的?”鸿州眼里似乎只有纯粹的好奇,美眸低敛,呼吸落在萧漠脖颈的小片肌肤上。
腰带虚虚一松,中单衣里的作乱的手越发放肆,直向下探,沿着腹肌,伸到脐下,冰冷的指尖绕上了蛰伏的软肉。
“这里是马厩,公子想做什么?”萧漠按住他的手背,寒意从脚底一点点升了上来。
“所以,在这里骑马有什么不对?”鸿洲膝盖用力地顶住了萧漠的下体,掐紧掌心里的欲根,趁萧漠疼得失神冒汗,将他高大的身体推搡了一下,猛地按在栅栏边上,俯身咬住他的耳廓,声线放低,“……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