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日。”另一名唤秦霄的侍卫疑虑道,“夜晚露深,荡屋山更加不安全。”
“如果避开荡屋山就得走水路,我们还要返回,时间上又得费一番功夫。”萧漠道。
“我去请王爷定夺。”于子恒沉吟了一下,很快策马靠近了靳璟的马车。
车队停了下来,萧漠看到于子恒掀开马车,俯身说了些什么,然后靳璟探出头来,看了一下周围,淡淡点了点头。
萧漠看着他,默默地收紧了手中的缰绳。
“全员就地扎营,休息一个时辰,傍晚前,连夜出发,天亮前翻过荡屋山。”于子恒大声命令众人。
随后,所有人都依照安排行动。
众人补充干粮喝水的时候,于子恒来到大家面前。
“王爷稍后会下车策马,穿上侍卫服与我们同行,车内只安排一名傀儡。”于子恒对秦霄和萧漠几个人说道,“你,你,还是有你,分成三组,形成拱卫,层层保护王爷的安全,不可暴露他的身份。”
“是。”众人的脸上都带了肃杀。
萧漠跟在于子恒身边,左右护卫住靳璟和鸿洲,身旁还有几个乙级高手,将二人重重保卫起来,但队形疏密有度,并不刻意。
这段路还算平整,前进的速度并不快,众人有意控制自己胯下马匹的速度。
四个年轻侍卫分两批改为步行,领先车队一里路作为前哨。
靳璟和鸿州都带着隐卫的银制面具,策马熟练,身形俊逸,穿着打扮和其他侍卫并无不同。
萧漠跟在鸿洲右边,而于子恒跟在靳璟左边,一人负责另一人安全,没有任何交流,一路上只有马蹄的踏踏声和风吹林木的沙沙声。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
鸿洲拿起腰间精致的铜葫芦喝了一口酒,然后递给了靳璟,“暖一下。”
“不需要。”长时间策马让靳璟嘴唇有些发白,他看着前路,抬手挡住了鸿洲。
铜葫芦没有人拿稳,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一只手掌及时伸出来接住了,动作反应极快。
鸿洲看了萧漠一眼,里面不自觉有了笑意,“赏给你了。”
“谢公子。”萧漠没有拒绝,仰头灌了一口酒,一双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鸿洲看着萧漠滚动着的喉结我策马的双手,心里痒痒的。
他似乎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警觉,一路上显得十分随意。
一入山谷,于子恒便跟前哨打了手势,缩短和前哨的距离,此地树林茂密,遮挡视线,不这么做有些风吹草动的动静很难被知悉。
突然,于子恒阻止了大家前行的脚步,此时已是下半夜夜,周围黑漆漆的,为了避免成为活靶子,没有人点火把。
“有人来了,”于子恒屏息低声道,轻轻勒马停驻,“至少十个人。”
他话音落下,突然偏过头,护在靳璟身前。
几支冷箭从树林中嗖嗖地飞过来,被他的短刀挡住,锋利的刀身反射出阵阵寒光。
“前面有人,分了三拨围了过来!”鸿州突然翻身下马,几步飞身过来拉着靳璟扑到了旁边的草丛,迅速将靳璟保护起来。
他们这些人里面,只有靳璟因为身体原因,武功稍弱,而他,又无疑是最重要的人。
袭击,无声无息地突然展开。
数是个黑色的身影从树林里窜出来,跟他们一行人打在了起来。
对方有备而来,又趁着萧漠他们下半夜,体力有些吃紧,步步紧逼,冲散了他们的队形。
靳璟被鸿洲按在草丛里,挡住几支流箭,暂时没有太大危险。
而萧漠和于子恒挡在他们面前,刀剑乱舞,血光飞溅,击杀了一个又一个